第三十六章 兄弟之情薄如纸[第1页/共4页]
毛天真也会过很多使刀的妙手,但燕翔这古怪架式,还是第一次见过。看来大哥要授以绝招,因而也不谦让,挥刀作势斜劈燕翔右肩。
“这四周另有人,是否江湖人物?”待停歇心头热浪后,燕翔轻声问毛天真道。若非知有旁人,他也不会称毛天真“张兄弟”。
毛天真折腾半夜,早就饿了,一边大嚼,一边含混说道:“看看去云南苗疆遁藏一时,师父该找我不到。”
看来燕翔一起留下了暗号,由张祥小联络三大妙手,飞鸽报知两人意向,不令毛天真起疑。一起之上,燕翔成心拖沓,弄了一匹不甚快的坐骑,便是为了这个“张九命”不被甩脱。只是行至半途,燕翔发觉毛天真未带长剑,又套问得他不谙刀法与拳掌,遂起了杀人抢功之心。却不想,毛天真在这分别的三年中武功突飞大进,虽无兵器,更兼出其不料,仍然以指代剑,击杀燕翔。
“换个兵器,路上也少留点陈迹。大哥就别笑话兄弟了,我除了剑,其他兵器都平淡,拳掌也不可。”毛天真苦笑一声,说道。
两人商讨伏贴,回到堆栈。天气尚早,并无行人,毛天真还是越墙而入,进屋擦洁净血迹,假装统统都未产生。燕翔自去打门投宿,另开了一间房,蒙头大睡了一天。第二日,各自结算房钱后,两人在镇外汇合,持续南行。店家见毛天真结账时少了一人,虽觉猜疑,但看在多赏的银子份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我说兄弟,大哥我一贯记得,你是用剑的妙手,怎的不带剑,却带着单刀?莫非比来改行玩刀了,你年纯熟刀多年,看来得向你就教。”燕翔嚼着熟肉,见毛天真身上佩刀,问道。
“看你拔刀,公然内行。记着,第一,刀招沉猛,不如剑法轻灵,大开大合,窜改少而能力不减;第二,所谓‘单刀看手,双刀看走’,不持刀的这只手与脚下步法也极其要紧。你看,大哥这几年新练刀法第一招,你先进招。”说罢,将刀垂下,刀背向前,脚步不丁不八,古怪之极。
蹄声骤停,来人公然专为追随两人踪迹,闻得血腥味,当即勒马。半晌后,只听一声鞭响,马蹄声又逐步远去,仿佛那人已分开。毛天真却多了个心眼,听出马蹄声较先前轻了些,那厮将空马放走乱人耳目罢了。
“那好极了!兄弟正为此事忧愁呢。”毛天真欣然拔刀,对上了燕翔。
“那还等甚么?买马去!”燕翔大声说道。
只是回疆距中原万里迢迢,燕翔解缆时,当是蒋园灾害产生不久,“凶佛刀”尚在毛一海手中,文昌如何能拿来作为骆驼大哥出售义弟的筹马?莫非,燕大哥分开苗疆,本是至心助毛天真一臂之力,厥后害怕成为武林公敌,又妄图这凶佛刀,才转念背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