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皇长子[第4页/共5页]
宸妃在旁道:“就是如此了,今儿御花圃里但是贵妃经心策划的一出好戏呢。这措置六宫事件之权不在娘娘手上,娘娘这皇后终有些驰名无实,娘娘还是早作筹算的好。”萧清婉闻言,便又想起日前午膳之事,不由银牙暗咬。
宸妃道:“这文燕性子倒是沉寂的,不爱言语。”萧清婉道:“我喜她温厚寡言,不似那些小我,整日聒噪的人耳根子不得个平静。”宸妃听她这话,竟似是恼了明月,也不敢细问,只找了几句话岔开了。
赢纬视世人如无物,只对着贵妃道:“孩儿今早上来宫里给母妃存候,去了长春宫却不见母妃,叫孩儿一起寻到这儿来。母妃在这儿做甚么?”贵妃面上略有得色,道:“母妃在同皇后娘娘说话,你这孩子,见了长辈如何不问安?又要让人说你没端方了。”赢纬才向宸妃半恭不恭的问了安,又看向萧清婉,通身打量了一遍,才道:“这就是皇后了?”
两人坐了一会儿,文燕就抱着插好了的花瓶过来,宸妃见是一只霁青瓷贯耳瓶,插着修过了的栀子花,青白相映甚是素雅,就笑道:“这青瓶子插着白花,倒是都雅呢。”萧清婉看了几眼,就随口道:“就摆在这炕几上罢。”文燕摆好了瓶子,就又走到一边静待叮咛。
宸妃见状,就笑道:“这是怎的,前儿还好好的。如何本日娘娘就不给明月好脸儿看了?”萧清婉不肯题此事,只是道:“也没甚么,只是这两日不爱看她在跟前儿。我们且还是说说方才的事儿罢。”宸妃听了,只道这个mm夙来的小女儿心性,同着明月闹了甚么别扭,也就不疑有他,就道:“嫔妾才说着,娘娘并没惩办成齐秀士,这便是贵妃要的了。且每月这个时候,皇宗子必是要进宫问安的,她哪一次不留在宫里,为何独独这一次就跑了出来?让大皇子也找到了御花圃去?”萧清婉沉默不语,很久才道:“她这是做给我看,好奉告我,我虽在这位上坐着,后宫的事儿却还是得听她的。就是旁人冲犯了我,我要惩办,也得看她点不点头。再有,就是她身边已有了个成年的皇子,我却一无所出。”嘴里说着,想起方才赢纬的骄易神态,心中深恨,将炕几上铺着的菱纹重绢巾子的流苏狠狠地绞了又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