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 重生十五岁[第2页/共4页]
想起之前略动脱手指就能揩出够自家吃穿一个月油水好差使,再对比当下青黄不接,王氏又气又恨。不受老爷夫人待见小仆人明华容落到她手里后,天然便成了她出气筒。
屋内没有铜镜,明华容连鞋也顾不上穿,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水缸边,舀起一瓢水就着独一一线微光权充镜面。
才子才子,千古嘉话,天然容不得败笔。明华容生身母亲不过是布衣出身,千万比不得白氏金尊玉贵。明守靖怕这寒微长女刺疼了白氏心,便以养病为由,将不满周岁明华容送到乡间庄子上养着,这一住便是十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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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她提示,跟出去几个大姐半扶半抱,从速将王氐送到床上。验看了只是皮外伤后,纷繁七嘴八舌地出主张,一个说先换衣裳,一个说先捂香灰止血,一个说该喝碗姜汤驱寒。正乱个不休,只见王氏恨恨向明华容一指,咬牙道:“先把这死贱种给我打一顿!是她害我颠仆!”
扑通一声,葫芦瓢落回缸里,溅起水花将明华容前襟洇得湿透,她却毫无所觉,还是呆呆站那边,诸多旧事纷涌而至,引得心头一片混乱。
她死命拍了下床板刚要开骂,只听霹雷一声,砖床垮成了一堆渣砾,腾起烟尘飞得满屋都是,呛得人直咳嗽。
明华容循声看去,当即认出这个面相刻薄妇人是庄子杨大德媳妇王氏,也是她十五岁之前惊骇人。王氏不但对她吵架得为凶恶,剥削她饭菜衣裳是家常便饭。
明华容惶恐交集,翻开被子想要下床检察,偶然一低头却再度愣住:补丁层层叠叠单衣下,芦柴棒似瘦胳膊瘦腿,底子不是二十七岁人该有体格,倒是她十四五岁时模样,不知这张脸是否――是否――
当时本身大抵是因为过分巴望亲情而被蒙蔽了心眼,连对方是美意歹意都辩白不出,难怪厥后会被那帮人拿捏了这么久。
时隔多年,明华容再见王氏已不会再感觉惊骇,唯有讨厌罢了。说话间,见王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扬起巴掌又想打人,她眼神一冷,脚下轻巧一闪,不动声色地让到一个奥妙位置。
见屋内世人思疑地向本身看来,明华容怯怯地向后退了几步:“是我不好,嫂子要打我时我若没躲,嫂子也不会摔交……可我想明天伤还没消下去,如果再挨几下,明天我就做不好腌菜了,到时嫂子只怕会打得凶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甚么?这还了得?”跑前面顾老三正愁没机遇向杨大德献殷勤,传闻王氏出事从速跑进屋。乍见王氏血迹斑斑地躺地上,当即吓了一跳:“这这这……这也跌得太狠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