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高烧[第1页/共3页]
“等等。”安亦然将她叫住。
俄然门口探进一个小脑袋,他微微一喜,是否是她?待他看清了那颗小脑袋,不由暗自失落。
“安公子有事吗?”
“亦然……”身后传来养马人的声音,他浑身一震。
坐在床边,他悄悄吹着冒着热气的汤药,让它不那么烫口。待汤药凉了些,他一只手将床上昏睡的人儿悄悄揽坐起,让她靠在本身怀中,谨慎翼翼地一勺一勺喂她喝下。
“好烫……”韩若远坐在床边,伸手悄悄贴着床上人儿的额头微微皱眉。目光落向那人儿脸,柳叶细眉紧紧蹙着,本来白净的脸颊也出现了两抹红晕。如果再如许持续烧下去,只怕……他皱着眉站起家,还是尽快下山请大夫来比较好。
手腕的疼痛缓缓消逝,夏千洛抽回击,吃痛地揉着。昂首刚想说话,却不由感觉一阵晕眩。
沿着小道上了荒山,刚昂首,却瞥见了从板屋中走出的人。心头微微一怔,他停下脚步故作安静道,“我夫人是否在此?”
那小女人本来是他的娘子。韩若远不由感觉欣喜,脸上刚向暴露笑,却见那双清潭般的眼眸仿佛快将本身冰封,因而赶紧点头,“在,在。”
她公然来了这里。安亦然悄悄咬唇,抬眼看向养马人。也就是说,他……已经晓得了?但是见他方才一脸焦心筹办下山的模样……内心蓦地一惊,赶紧道,“她如何了?”
灵犀摇点头,“公主先前说要出门,但过了午膳时候却还没有返来,以是我就来看看公主是否留在了几位公子处。”
晕倒?高烧?安亦然一听,便没有再顾得上他,而是直直推开篱笆门冲进了板屋。
来到床前,悄悄抚上她的额头,不由皱眉,怎烧得如此短长?接着又拉着她的手腕替她把了脉,眉头不由皱得更紧,如果如许再烧下去结果不堪假想。俄然想起昨晚的大雨,他微微一愣,因为昨晚他模糊重视到她头与衣衫微湿,但她却未及时回房换上干衣,而是一向站在桥甲等着他。今早她又单独一人吃紧赶来这里,想必昨夜就开端不舒畅了吧……
“他叫安亦然。”夏千洛看着他怔怔的眼,“是你的孩子。”
是他……韩若远看着那双与柔儿一样如清潭般的眼眸,不由愣在原地。
“……”韩若远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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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守在床边的人,韩若远愣了愣,赶紧点头,“哦、哦!”
院中,安亦然翻动动手中的医书,却如何也看不进,想起昨晚说的话不由暗自烦恼,对她是否过分度了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