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第7章[第6页/共6页]
温兰见她实不幸,从袖里舀出帕子,待要蘀她擦额头血,胡母却避开了去,堕泪道:“不敢弄脏了三娘子帕。老妇人只求三娘子行行好,蘀我带话给大老爷。我儿子常日虽狂傲了些,一张嘴惹了不晓得多少气,只他对我倒是各式孝敬,心肠也好,从小到大,连只鸡都没杀过,如何会连杀三人?我儿子真是被人谗谄,求大老爷明察秋毫,还我儿子一个明净啊。他得了这经验,今后必然会痛改前非……”
孙氏晓得丈夫表情不好,也不吭声了。等他迈脚出了门槛,见温兰望过来,干笑了下,道:“你伯父常日也不敢对我如许说话。实是心烦。唉……”
温兰见他凑过来,手就要摸上来了,不着陈迹地避开了去,道:“谨慎传了畴昔。”
衙役张泉先前早一溜烟出来陈述门口动静。
温兰哦了一声。低头喝本身碗里稀饭。边上敬中这时放下了碗,定定地盯着温兰一边脸,头越来越歪。温兰被他看得内心发毛,刚要侧过脸去,俄然听他咦了一声,指着她脸道:“堂姐,你脸上这东西,如何和明天有点不一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