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对弈[第2页/共4页]
锦宁眯起眼睛,小声道:“大奎。”
一颗黑子夹在指尖,老君细细思考了好久,方才不轻不重地撂在棋盘上。
她思忖了半晌,又不知如何开口诘责,干脆将这些猜疑全都抛诸脑后,点头道:“没甚么。”
这些风景越来越了了。轻风拂面、阳光加身,就连奎木狼抓在她手腕的触感亦变得非常实在,再不是湿湿的雾气。
垂垂地,火线呈现一团亮光,将暗中扯破出一个大口儿。锦宁眯着眼睛细心看去,是一片桃林。
那些支离破裂的影象俄然一刹时涌上脑海。
“老君。”奎木狼低声唤他,继而抬手恭敬地给他行了个道家之礼。
奎木狼蹙紧了眉头,对她的题目避而不谈,又问道:“你就真这么喜好他?”
奎木狼躬下身子,头埋得更低:“老君,你便救救她吧,玉帝如何惩罚,我甘心一人接受。”
房内,太上老君正与太乙天尊对弈。二人皆着纯白的道袍,斑白的髯毛垂下,那股有力却又安好的神情凝在眉心,仿若已经保持这个状况千百年,涓滴不为尘凡所染。
竹节山在视野里越来越纤细,锦宁蹙眉,望向奎木狼的侧脸。还是是半人半狼的模样,兽耳在高空的风的拍打下毫无规律地摆动着。
老君行到锦宁面前,细细地瞧了瞧她,便是点头:“事到现在,我也没法将那狐儿的灵魂从锦宁女人体内分离。”
锦宁天然晓得本身这谎编得太没水准,因而一脸不幸相地要求:“奉求了,我真的有急事儿想去一次兜率宫。”
霹雷隆的雷声重新顶传来,氛围非常沉重,却又让人感受非常淡薄。
奎木狼飞速驾云,带着她朝东行去,约摸行了半个时候,终究停在云间。面前是一片巍峨山岳,仙鹿低鸣、近藤远松,是一片圣境。
周遭一片沉寂,并没有甚么异动。
“你……”叱骂的话到了嘴边呼之欲出,奎木狼方才张口,天空便咔嚓一声惊雷,闪电刹时照亮暗淡的六合。他沉了口气,点头:“行,我带你去。”
“何止。”老君点头连连感喟,接着自榻上站起家,抚平道袍上的褶皱,伸手一抓,一个白玉拂尘便在手心。手腕一翻,他几步行至堂下,叹道:“你我都没推测最大的变数竟在这里。”
锦宁一惊,瞳孔缩了缩,没有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