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[第1页/共4页]
朱孝旻刚喝完卓嘉辞配药,想起明日就是姐姐生辰,这还是她第一次他身边过。待得明日,大师礼品都送到,他礼品或许就暗淡无光了,就趁便将礼品带了来。
“你收起你少男心机吧,我还等着我礼品呢。”朱孝宁见他如坐针毡,拍拍他手背,将盒子还给他。她看着他步走远,冷静地拧了眉。想起张拓奕那话,她心中忐忑不已。不过张霓生辰将到,朱孝旻再动些心机,或许另有机遇,毕竟这么小年纪,还不决性,心上人甚么,指不定过几日就给忘了。
是以管明晚只是她生辰宴,但是大师必不会放过这个机遇。
并且皇上派人来告诉说宴会摆他殿中,宴请藩王大臣,还答应各家带女眷,说是君臣同乐,也让大师看看返来孝宁公主。对于大多数人来讲,固然皇储不决,但奉迎她老是没坏处。这一场宴会,是大师摸索她,测度君心绝佳机会。
“你真是个武将,张拓奕?这般害臊?”朱孝宁哈哈一笑。
婢女替她穿上,又挽了个斜髻。
朱孝宁胸前伤口不深,加上有卓嘉辞悉心照顾,好得很,只是结了一道弯月形血痂印,还得过一段光阴脱落了才算好全。
“张,拓奕?”朱孝宁语气间是不肯定。
这几日,张拓奕耳边一向回旋着那日他冲犯公主话,都不敢过来看望。现在,脚步虽跨出去了,可他面前俱是刚才所见――朱孝宁懒洋洋地趴榻上,发丝如墨,披于肩上,罗衣长裙,配以一串缀玉坠子。明眸似是会说话,平静如秋水,眼角带风情,嘴角笑意甜甜,眸光潋滟处,脸颊粉嫩,直教他目炫神迷。
“张拓奕,你刮了胡子,倒像个俊朗美女人了。”朱孝宁扬声夸道。
朱孝宁细细看过后,极是对劲,不过她总感觉衣衿处有些奇特。她看了好久才发明,这衣衿竟是胡人服饰典范款式衍生而来。边疆胡汉同居村庄里,为了显现文明大同,本地百姓就爱这么穿,她曾经看奶娘穿过,只是影象长远,好一阵才反应过来。
朱孝宁悄悄叹了口气,如此看来,生辰宴上另有一场不大不小仗要打。
昨日晚间,庄妃身边公公就送来了一套宫装,说是皇上早半个月前就叮咛尚宫局为她制衣了。因为尚宫局有她尺寸,便没再来量过,朱孝宁直到宫装送来才晓得。
“只如果孝旻情意,姐姐都喜好。”朱孝宁面上笑容大,悄悄巧巧地开了盒子,随即惊奇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她一边想着,一边叮咛她们展开,细心打量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