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吴家[第2页/共5页]
小喜道:“我从门里看了一眼,来了三五小我,有男有女,阿谁……不内里,打头是个老妈妈。太公和老安人必是晓得了,没人往佛堂里传……”身分姐长年吃斋念佛,家下人等便称她那间供佛像屋子为佛堂了。
程谦微一点头:“最多不过一闹,那些人也掀不刮风波来,就是恶心一下,并不是大事。”
程秀英恨恨隧道:“他们不给我脸,你也不须给他们包涵。”
没多久,素姐生下女儿,彼时家中略绝望,为这女儿取名招弟,盼着素姐能再得一子。然素姐却始终没有喜信,倒是外头卖唱给吴二郎生了个儿子,算起来,还真是秀英弟弟了。
这老婆子倒是吴二郎大嫂,初嫁时也是斯斯文文,被日子一煎熬,也凶暴了起来,硬想往里挤:“不吃茶不吃茶,就是看看侄孙女儿……”
那一年程老太公做寿,也热热烈闹弄了两三个唱来,也摆了几桌酒菜,可爱内里有个卖唱女,把勾魂眼往吴二郎身上一溜,勾出了吴二郎三魂七魄来。也是孽缘,后几日吴二郎往外头收账,过一酒楼,又遇这卖唱。卖唱女,色彩但好些,便免不得被揩些油水,又演出一场豪杰救夸姣戏来。
只是吴二郎这赘婿做得极没职业品德,早忘了要饿死时发愿“但助我过这一关,必有厚报”。要饿死时拿脸换饭吃,吃饱了又感觉做赘婿不好。时人是鄙夷赘婿,他也颇听了几句不好听。真有信义,就一起做下去。真有骨气,就离了岳家。吴二郎却做了一件让人瞠目事情――他拿着岳家钱,外头包了个卖唱。
既有男人休妻,就有岳家请赘婿滚蛋。奸夫淫│妇本身都认了,另有甚好说?程老太公衙门里当场翻脸,与吴家解了契,只许吴二郎穿戴随身衣裳赶了出去。这一对儿野鸳鸯还一头雾水呢,就甚么都没了。卖唱一看势头不好,孩子丢与吴二郎,自餬口路去了。她原贱籍,行院里常有这等出来赶趁,只要依时交了抽头,自内里活,赶上个冤大头,倒好替她赎身。现在内里没个好日子了,往院子里一缩,改个花名儿,还是勾搭来往孤老。
吴二郎彼时袖里另有几个银角子,换了钱,抱了孩子,往依兄嫂度日。过上了苦日子,方知之前纳福,再痛哭流涕想返来,又哪有这等功德?儿子饥一顿饱一顿,活到四岁上一病死了。吴二郎还想抱着儿子往程家求“救救招弟兄弟”,被程老太公一顿乱棒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