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金哥[第2页/共5页]
林氏倒是冤枉了念郎,他经陆氏教诲,渐知这“君子动口不脱手”,又思读书知很多,打不过你便不打,我便气一气你,气哭好!哪知骂也骂不过人。
小茶儿到得程家,于她娘袁妈妈那边得来几碟细果子,端往李妈妈处,几句婶儿一叫,哄得李妈妈将这街上家长里短一一说了来。以此便知玉姐与念郎之恩仇。见此形状,小茶儿一拉朵儿,手里捏个帕子,嘲笑道:“摇扭捏摆,倒好似只鸭子,不知几时宰杀下锅哩。”
玉姐道:“且不忙阿谁,你们三不五时随我听一听课,现在识得几个字儿了?”
今后玉姐每日抽上两刻钟教她两个识字,又背些口诀学算账,数年后,两个也颇甚用。程谦于泰丰楼请亲朋街坊吃酒,玉姐算账,也带着她们两个一道。倒是小茶儿算得不如朵儿又且准,也不知是为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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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丰楼宴罢,江州城里该晓得便都知洪谦立户之事。因洪谦现不做经纪买卖,也止周知世人罢了。厚德巷有一件不大不小事儿,乃是程家间壁赵家老安人又病,这位老安人年高,时不时便要病上一病,又因厚德巷里杨、柳、程三家白叟接踵病故,赵家老安人每说:“不知哪一天轮到我哩。”更加没意义,三不五时病一病。
休说百日床前无孝子,便是街坊邻居们不须照顾她,也吃她不消。初时还三三两两来看她,待次数多了,也止打发个下人来送碟果子问一声儿。这一回倒是特别不好,又端五已过,气候非常炽热,一年中冷热两个时候是白叟、幼儿易过世时候,都恐她熬不过,街坊们少不得再去探病。
当下教了数个字,小茶儿识很多,朵儿识得少,朵儿便说:“小茶姐识得便成,不迟误姐儿使唤。姐儿另有事呢,休要为我误了事。”小茶儿道:“归去我再教她,明日姐儿来考,考不出来尽管拿我问话。姐儿事情误不得,再不写字儿,墨要干哩。”
小茶儿道:“姐儿不是做了个裹肚儿了?还要做甚?姐儿心疼兄弟,动一动针线便罢,自家又不是绣娘裁缝。哪用你常做哩?”次后还是朵儿想起来:“要与官人修房儿哩。”
玉姐主仆于赵家将念郎好一通贬损,两家孩子回家,各向长辈诉说。素姐道:“那小东西只好嘴上说说,也讨不得便宜去,你便只当听狗汪汪罢了。好人不与狗计算,理他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