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(1)[第3页/共3页]
小糯米团子却乍然一叹:“呀,是这个姐姐。”
我叹了两叹,又自饮一杯。不想夜华却皱了皱眉:“你倒是酒量好,谨慎喝过了,又来耍酒疯。”
又一说:“小老儿倒是思疑,这位仙使真是夜华君的mm?小老儿在天宫奉职这很多年,竟从未传闻夜华君有个mm的。”
那来敬酒的神仙,却仿佛吞了只死苍蝇。端着斟满的酒杯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好半天赋讷讷:“小神眼拙,自罚一杯,自罚一杯。”
东海水君煞白了一张脸,冒死对着那犹自幸运的神仙使眼色。
我与他一起斗法,他有恃无恐,我却得不时重视前头东海水君的动静,一心两用,斗到最后,竟是惨败。
问了几个小主子,却无一人见过夜华君。我只得绕弯子,改问东海水君那舍妹现在仙驾那边。
夜华转过甚来看我,似笑非笑:“仙使何故满脸绝望之色?”
方才夜华形色仓促,淡薄之间隐含亲热,梳离之间埋没婉约,如此神态,以我十多万年所见的风月经历,定是会才子去了。
当年有幸被鬼君擎苍绑去他的大紫明宫叨扰几日。大紫明宫的舞姬们,清丽者有之,淡雅者有之,妖艳者亦有之。不得已与她们虚与委蛇三五日,四海八荒便再无舞姬能得我意。
一说:“有理有理,怪道是,折颜上神的这位仙使,竟还是夜华君的mm。”
我摸了摸面皮,打了个干哈哈:“有么?”
丝竹声声入耳。我尽管探身去取那比来处的酒壶。
这是唱的哪一出?落花成心,流水无情?善感女碰上冷郎君,妾身故意做那藤绕树,无法郎心如铁妾身真无辜?
我驯良一笑,并不当真,陪着他亦饮了一杯。
我不免转过甚去看几眼东海水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