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(2)[第2页/共4页]
大师兄跟着一道,在门口提点我:“以往师父从不等闲接这类有趣的帖子,此番定是看你寡欢,才要带你出去散一散心。十七,师兄晓得你内心苦,然师父正日诸事缠身,百忙里还要抽暇来着紧于你,就委实劳累。你也这般大了,天然要学着如何让师父不操心,这才是做弟子的孝道。”
我同离镜处得恰好时,大嫂来信说,她娘亲要逼玄女嫁个熊瞎子,玄女一起逃到他们洞府。可他们那处洞府也不见得非常安然,她娘亲终归要找着来。因而她同大哥筹议,将玄女临时搁到我这边来避祸。
如此,我几近就将离镜之事抛于脑后。只是到夜深人静之时,免不了梦靥一两回。
我怒极反笑:“这倒是个很顶用的借口,是不是断袖都是你说了算,甚好,甚好。现在你却筹算将我如何办?”
大师兄冷飕飕飘到树下站定,咬牙与我道:“上回我打那来拐你的断袖你还抱怨我打重了,我却恨不恰当日没打死他,没叫他拐走你,却拐走了玄女……”
因墨渊乃是创世父神的嫡子,职位尊崇,四海八荒的上神们开个法道会便免不了要将他请上一请。
墨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对这桩善事只做不见。
见我醒来,他只皱一皱眉,轻声道:“喝这么多酒,要哭出来才好,郁结进肺腑,便可惜我这些好酒了。”
我便乐癫乐癫地回房打包裹。
我见她终究开了一转意,倒也欣喜。今后再去找离镜,便也就将她捎带着。
玄女是大嫂未书娘家最小的一个mm。大嫂嫁过来时,她还是襁褓中的一名婴孩。因当年大嫂出嫁时,娘家出了些变乱,玄女便自小由年老迈嫂扶养,也就与我玩在一处。
我讷讷点一转头。
只不要出厥后那些事。
我同离镜那一段实打实要算作地下的私交。
众位师兄皆觉得我爱的是那玄女,因玄女被离镜拐了,才生出很多的愁思,恁般苦情。这委实是笔烂账。
我伤情以后,便不再如何回想当年与离镜情投意合的一段光阴。确确也过了这很多年,是以其间的各种细节,已不太记得清。
我终究抱着他大腿哭了一场。哭完了,抬头问他:“师父,你终究出关了,伤好了么?有没有落下甚么弊端?”
玄女欢乐我的样貌。尚在总角之时,便正日里在我耳边念叨,想要一副与我同个模样的面孔。我被她叨念几百年,实在辛苦。因晓得折颜有个易容换颜的好本领,有一年她生辰,我便特特赶去十里桃林搬来折颜,请他施了个神通,将她变得同我像了七八分。玄女遂了心愿,甚欢乐。我得了清净,也甚欢乐。如此就皆大欢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