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(2)[第4页/共4页]
她猛地一颤抖:“姑姑你,你将东华帝君的一举一动摸得这么透辟,莫不是看上他了罢?”既而又做扼腕状:“唔,东华帝君确然是要比北海的水君长得好些,术法也高超些,辈分也与你合称些,可须知东华帝君是个石头做的仙,姑姑你看上他,前程堪忧啊!”
我将湛到袖口上的几滴油珠儿擦了擦,见她现下是本来的样貌,并未用那陈朱紫的凡身,扎眼很多了,便道:“你公然是使了两生咒?”
当是时,我搭了个台子,正独安闲后院用晚膳。衬着天上的朗月稀星,很有几分情味。将将吃得欢畅,她背上扎了捆荆条,蓦地地从院墙上跳出去,正正砸在我饭桌上。一桌的盘子碗碟回声四溅,我仓猝端个茶杯跳开。她则悲苦地从桌案上趴下来,将背上有些倾斜的荆条重新正了正,四肢伏倒与我做个甚大的礼:“姑姑,不肖女凤九来给姑姑负荆请罪了。”
我讶然道:“那你每日做些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姿势,却有甚么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