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菜市场[第2页/共4页]
最后徐管家来到一个大哥的菜估客面前,这个菜估客看上去有五六十岁,头发斑白身穿戴一件尽是污迹,乃至是黑的发亮的破棉袄,正在无聊的搓着脖子上的泥垢。他面前的菜已经未几了,除了一小堆白菜没有卖掉外,别的另有几根卖相不好的萝卜,估计是别人挑剩下的,以是代价也比别的摊子便宜一些。
听到老菜农的话,徐管家心中不由叹了口气,正所谓祸不但行,现在家里恰是缺钱的时候,但是恰好本年连菜价都涨了,能够预感,今后家中的日子必定会更苦,本身少爷身上的担子也就更重了。
徐管家先是去了几个卖鱼的摊子,成果发明卖的大多是一些海鱼,毕竟松江府的东面和南面就是大海,海边有很多人以捕鱼为生,以是这里的海鲜数量很多,代价也不贵,一条十斤重的大鱼不过才几文钱,别的另有一些小点的鱼,那代价就更便宜了。
比拟那些卖菜的摊子,这里卖鱼肉的摊子较着就在冷僻多了,松江府几百万人丁,光是城中就有二三十万人,但是在这些人中能吃的起肉的却还是少数,哪怕是一些家道比较殷实的人家,也只是每月才来买一两次肉归去解一下馋,比如徐管家见到的人中,大多就是这些人,别的另有一些富豪之家出来采买的仆人,这些仆人穿着光鲜,仆人家普通都需求大量的肉食,以是脱手也最为风雅,最是受肉贩和鱼贩们的欢迎。
身穿一身陈旧棉袄的徐管家一脸肝火的从当铺大门中出来,绕过门前的栅栏后回身看了一眼当铺大门,对着大门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,然后这才转过身,一边谩骂当铺里黑心的大掌柜,一边摸了摸怀里干瘪的荷包渐渐的分开了。
听到徐管家的问话,老菜农拍了拍发红的脖子,有些漫不经心的答复道:“老弟你这话问的就有些内行了,你看本年这气候,才十月就已经这么冷了,春季那些种的晚一点的菜,都被冻死在地里了,再加上南边那边很多处所都已经种不活菜了,以是明天的菜价比往年都是翻上一翻,我这也就是因为只剩下这么一点挑剩的根子,以是才降了点代价,不然你如果来的早点,我这也是一文钱两斤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徐管家之前查过府中采买的账,也晓得猪肉的代价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本年春季的猪肉也才十一文,按说到了夏季猪肉轻易保存,代价应当会降一点才是,但是现在却不降反升,看来之前那位卖菜的老哥的确没骗他,北方灾情的确影响到松江的物价了,只不过现在哀鸿还没进城,代价就已经涨了这么多,如果今后哀鸿到来,还不晓得会涨多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