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春来(一)[第2页/共4页]
说罢宋泽欲向许伯跪下,许伯忙的挽住宋泽说道:“这是做甚!老夫与你师父多年至好,再说行医者悬壶济世乃分内之事,泽儿放心,老夫定当尽力医治!”
听罢,老者面色当即沉重下来,与宋泽一同敏捷的走出堆栈,缓慢的往宋泽家中赶去。“这孩子行事如此镇静,定是出了甚么事情。”李忠朝着远去的两人神采凝重的自语道。
老衲人轻笑道:“兄台言之有理,生老病死皆有人缘,只愿民气向善,佛祖自会保佑。”老衲人说罢便合掌默念起来:“阿弥陀佛……。”
“江湖上的事自有江湖上的人去担忧,我等做好分内之事便好。”中间一名穿着朴实的老者扶着泛白的髯毛接道。
宋泽紧抓老者的手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我师父近几日卧病不起,病状有点奇特,恳请许伯为我师父医治!”
老羽士叹道:“当年孝武帝妄加猜忌,顾忌谢公会有桓温之举!我谢公何许人也,真是没有知人之明啊!”
说罢,年长羽士气愤的将酒碗放于桌上,只听砰的一声,因为情感冲动,手中劲力过猛,引得四周数人将目光堆积到此桌。
宋泽拱手致礼道:“鄙人替师父谢过李叔体贴。”
年长的羽士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你是第一次来这广阳县城吧,竟然不知此家堆栈掌柜来头,自打李家堆栈开张以来,来往此地的武林人士大多都会投宿于此。想当年李掌柜在江湖上也是颇具名气,以后还插手了北府军呢。”说着年长羽士偷瞄了一眼李忠随即切近年青羽士低语道:“你可看到李掌柜额头处的刀疤,那便是当年李掌柜跟从谢大将军淝水之战痛击胡人留下的。可惜啊!厥后谢大将军为朝廷所顾忌,北伐大业无疾而终……。”
“那日凌晨起来,去师父房中便发明师父身子有点不适,我便想前来请许伯救治,却被师父制止,说只是受了些风寒无关紧急,保养几日就行,今后一两日师父病况愈发严峻,但看那病状,仿佛又不像风寒……”宋泽边走边说,声音中模糊的带着哭腔。
如同平常一样,李掌柜正在柜台,左手拿着账目,右手敲着算盘。俄然,从门口旁的一桌处传来一声呼喊,在喧闹的喧闹声中显得格外的清楚:“李兄!可去此次武林大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