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瘟神(二)[第1页/共4页]
终究我无从再查,只得跟着那些梦在这柳州柳宣城开店等人,抱着最后的但愿等阿谁一定存在的男人来找我,以真源碎玉相认。
陈素颜轻声问我:“初九,你没事吧。”
“别想跟我告饶!”
我气得双眼发黑,浑身颤栗,这混蛋,我的荷包,我的花笺,竟,竟被他烧了!师父捡到我时,我痴痴傻傻,连话都不会说,身上除衣裳以外独一的东西就是荷包,内里有一块碎掉的真源玉和一张精美华丽的花笺,花笺上写着我的生辰八字。这荷包我带了六年,从不离身,被磨得不成模样我也不肯换掉。摸着它我便感觉心安,它连累着我和我的亲生父母,如我体内的血肉普通。
姜婶打牌打的欢畅,指桑骂槐说我好话也说的欢畅,这群女人的嘴巴刻薄刻薄,不是我惹得起的,以是我望望清蓝的天空,看看地上的青砖,瞅瞅院里的古井,揣摩桂树的新叶,想了半天,身后的房门本身开了,一只手伸了出来,直接把我拽了出来。
我又湿哒哒的回到了二一添作五,湘竹坐在柜台前面翻看一本纪行,丰叔不在店里,姜婶拉了个几个同龄老友在后院玩纸牌。师公复书的纸鹤到了,苍劲有力的字写了这么一句话:“老夫非常猎奇初九小儿会挑选何种死法,速速复书。”
但我若真要寻死也不是没有体例的,只是极其惨烈,比如丢进一锅滚烫的油里,活生生的炸上一遍又一遍,再比如丢进一桶极强的腐蚀水里,将身材化得点滴不剩,或者以最快的速率将我大卸八块,剁成肉酱,另有置身熊熊烈火当中。这些死法有一个共同点,粉身碎骨,挫骨扬灰,再悲伤欲绝,再蠢的人也不会挑选这些体例他杀。
傅绍恩神采大变,有些宽裕,支支吾吾了半响:“那荷包,我,我给烧了。”
“好了!”他俄然提纸回身,手肘重重的抡到了我的肩上,我本做贼心虚,走的轻声细步,蹑手蹑脚,被他这么一撞,顿时重心不稳往一旁摔去。他低呼一声,仓猝伸手扶我,听得清脆的摩擦声,但见他另一只手肘碰到了砚台,他还没有扶到我,又回身去接砚台,成果就是,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藏在身后的剪刀戳进了我的背,而他不但没有接住阿谁砚台,反而让那砚台掀了我的脸儿……
“你!你把我的荷包烧了?你还烧挽联给我?你!你!!”我怒不成遏,要不是掌柜的怕他店里出了命案而死死的扯住我,我必然拿柜台上的砚台掀他脸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