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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浮世谣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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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瘟神(二)[第2页/共4页]

我气得双眼发黑,浑身颤栗,这混蛋,我的荷包,我的花笺,竟,竟被他烧了!师父捡到我时,我痴痴傻傻,连话都不会说,身上除衣裳以外独一的东西就是荷包,内里有一块碎掉的真源玉和一张精美华丽的花笺,花笺上写着我的生辰八字。这荷包我带了六年,从不离身,被磨得不成模样我也不肯换掉。摸着它我便感觉心安,它连累着我和我的亲生父母,如我体内的血肉普通。

我:“……”

他惭愧难当:“女人切勿起火,内里的银子我分文未动,另有一块真源碎玉我也留着,除了,除了……”他抬高声音,谨慎翼翼的说:“一张花笺我同荷包一起烧了,不过你别急,我已记下了上面的内容,我这就写给你,掌柜的借你笔墨一用。”

“这女人力量甚小,我自是无碍,就怕她本身更痛。”

“别想跟我告饶!”

“好了!”他俄然提纸回身,手肘重重的抡到了我的肩上,我本做贼心虚,走的轻声细步,蹑手蹑脚,被他这么一撞,顿时重心不稳往一旁摔去。他低呼一声,仓猝伸手扶我,听得清脆的摩擦声,但见他另一只手肘碰到了砚台,他还没有扶到我,又回身去接砚台,成果就是,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藏在身后的剪刀戳进了我的背,而他不但没有接住阿谁砚台,反而让那砚台掀了我的脸儿……

稍逊于沉眠水的死法,比如挨饿、受冻、吊颈、抹脖、跳崖、坠楼、拿匕首戳心脏……我也无幸受用,就连世人最怕的凌迟之刑,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拿刀割着玩。

他点头:“确切有场曲解。”

傅绍恩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抬起敞亮的眼睛直直的看我,当真的说:“女人,我身骨清癯,你如此打我,指骨必膈的极痛,莫不如……”

陈素颜仓猝上前拉我:“初九,这是如何回事?傅公子你可好?”

我又湿哒哒的回到了二一添作五,湘竹坐在柜台前面翻看一本纪行,丰叔不在店里,姜婶拉了个几个同龄老友在后院玩纸牌。师公复书的纸鹤到了,苍劲有力的字写了这么一句话:“老夫非常猎奇初九小儿会挑选何种死法,速速复书。”

陈素颜轻声问我:“初九,你没事吧。”

“竟是你!女人,你竟无恙安然!你……”

我气得跳脚,却不知如何复书,我这具身材决计不会有安闲的死法。比方沉眠水,是一些爱好吟花弄月,兀自伤春悲秋,稍有情事波折便自认看破尘凡要寻短见的女人们的最爱。睡一觉就畴昔了,甚么事都没有,并且死相还澹泊温馨,别提多脱销了。前次湘竹看了一本清欢书客写的《静看日落烟霞》,内里的女仆人公惨遭丢弃,喝了沉眠水后放手人寰,她身后男仆人公幡然悔过,悲伤欲绝也跟着殉情。这故事让湘竹哭了好久,然后她也买了瓶沉眠水。我问她买来做甚么,她说她也想要那样凄美的爱情,我说她真是脑筋有题目,工具都还没谈上就想着先把本身毒死。但她却让我长了见地,本来世上另有沉眠水这么好的东西,可惜我用不了,世上最毒的药都弄不死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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