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愿赌服输[第1页/共4页]
男人摇点头,又写道:“愿赌伏输。”旋即想起甚么,食指重新蘸了蘸茶水,一笔一划道:“倒是很少见到这般固执的女人。”
一应清算安妥后,苏禧领着苏柏羽往别院的后门走去。后门劈面是一片空位,再远一些便是翠绿蓊郁的山岳,半山腰上建了一座亭子,翘角飞檐,非常新奇。
苏禧道是,觉着这声音有几分熟谙,仿佛前不久才在哪儿听过。只是没等她想起甚么,男人从劈面的石凳上取出一个断线的老鹰鹞子,问道:“是这个么?”
苏禧:“……”
苏禧转头寻觅苏祉,想跟着苏祉一块儿上去,却找了一圈都不见苏祉的踪迹,这才晓得二哥刚才有急事前归去了。
*
*
卫沨在棋盘中心落下一枚白子,想起方才苏禧固执的小模样,行动微微一顿,俄然感觉苏禧跟部下的这枚棋子有些像,圆圆的,白白的,如果拿在手里,该当也是极好掌控的。他想起甚么,唇瓣略略一弯,“确切少见。”
两刻钟后,苏禧和苏柏羽仍旧没把鹞子胜利放到天上去。
苏禧被他看得内心发虚,没体例,只好苦唧唧地从软榻上坐起来,“好好好,我陪你去就是了。”说着让听雁拿上她的披风,山上风大,她见苏柏羽也穿得少,便让听雁又别的筹办一件厚衣服,不解气地捏捏苏柏羽的小面庞,“我们先说好,只放一个时候,放得时候长了会抱病。”何况她风寒刚病愈,不宜吹太多的冷风。
苏禧面庞红彤彤的,也许是方才跑得太短长,额头、鼻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,就连两只小小软软的耳朵也通红通红的。她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水,粉唇悄悄一抿,水汪汪的杏眼转了转,很有些不平气:“我明天必然能放上去的,二哥再让我试一次。”
苏禧倒着后退,仰起粉润润的小脸朝天上看,一双标致的大眼睛弯成了新月,口中欣喜道:“二哥,柏哥儿,快看!”
她垂着眼睛,正揣摩着告别拜别,却见老鹰鹞子的翅膀上断了一根竹条,陷落了一角,想必是刚才掉下来时摔坏了。鹞子断了一根翅膀,便不能飞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跟苏柏羽在一块儿的原因,苏禧竟然被他带出了几分孩子气,鹞子越是放不到天上去,她就越想放上去。
苏禧出门前问了二哥,苏祉恰好有空,也跟他们一起来了。
说罢不等听雁,牵裙快步往亭子走去。远远地瞥见亭子里坐着一小我,穿戴青莲色绣金暗纹长袍,背对着她,看不见脸,该当是个男人,年纪看起来不太大。苏禧脚步顿了顿,走得没方才欢畅了,如何说她现在都是半大的女人了,打仗外男老是不大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