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愿赌服输[第2页/共4页]
苏祉正要走上前,管事朱笠却从后门出来,来到他跟前低语了几句。
山头风大,看来这盘棋是下不完了。卫沨对一旁的侍卫道:“杨智,送你主子归去。亭子火线有一条近路,从那走很快便能到达别院。”
苏祉站在树下,低降落沉一笑,冷峻的眉眼看起来温和很多。他大步走上前,取下腰上的水囊,拔掉软塞递到苏禧面前,问道:“幼幼,当真不消我帮手么?”
说罢不等听雁,牵裙快步往亭子走去。远远地瞥见亭子里坐着一小我,穿戴青莲色绣金暗纹长袍,背对着她,看不见脸,该当是个男人,年纪看起来不太大。苏禧脚步顿了顿,走得没方才欢畅了,如何说她现在都是半大的女人了,打仗外男老是不大好的。
卫沨的目光落在棋盘上,没有看山下,“只是随口一猜罢了,算不上是赌注。”
这一次,鹞子终究胜利飞起来了。
苏禧倒着后退,仰起粉润润的小脸朝天上看,一双标致的大眼睛弯成了新月,口中欣喜道:“二哥,柏哥儿,快看!”
公然掉在这里了,苏禧举步,走到青莲色男人的跟前,接过他手里的鹞子,朴拙道:“多谢……”话未说完,看清对方的脸容,笑容凝了一凝,“庭、庭舟表哥?”
男人还想说甚么,刚一张口,便止不住地咳嗽。
苏禧点点头,也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,今后退了两步,对苏柏羽道:“柏哥儿,你先别放手,我们一起跑,我叫你放手时你再放手。”
苏柏羽也说要再试一次。
苏禧转头寻觅苏祉,想跟着苏祉一块儿上去,却找了一圈都不见苏祉的踪迹,这才晓得二哥刚才有急事前归去了。
男人摇点头,又写道:“愿赌伏输。”旋即想起甚么,食指重新蘸了蘸茶水,一笔一划道:“倒是很少见到这般固执的女人。”
因而苏禧站在亭外,考虑了下,脆脆濡濡地开口:“叨教,你瞥见有一个鹞子落在此地吗?”
男人不转头,淡声问道:“鹞子是你的?”
苏祉唇边噙笑,目光落在笑靥盈盈的苏禧身上。自今后次他从边关返来以后,便感觉苏禧与之前有些分歧,固然本质上仍旧是个娇气灵巧、偶尔使使小性子的小女人,可仿佛又长大懂事了很多,之前她感觉苏柏羽性子古怪,极少主动体贴苏柏羽,此次竟然想起来带他到别院放鹞子,还手把手地教他。
可苏禧瞥见那亭子里有人走动,如果去的晚了,会不会被亭子里的人拾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