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阴寒之证[第2页/共4页]
赛龙舟比赛方才结束第一轮,河边氛围高涨,很多人在为比赛号令助势。
但是苏禧明显高估了本身,她中了暑了,浑身乏力,双脚刚一踩到地上,就软绵绵地跌坐在了脚踏上,摔着了屁股,疼得眼泪当即滚了出来。
就见卫沨泰然自如地坐在榻边的鼓牙绣墩上,薄唇噙着一丝笑,手边放着苏禧喝剩下的那半杯茶。他见苏禧的小脸又惊又愕,抬了抬眉,不紧不慢地答复道:“另有半个时候才结束,你能够再睡一会儿。”
听雁跟着郎中去医馆拿药,顺道去御和楼买郎中口中的荷叶凉茶了。听鹤取一条洁净的帕子,用凉水浸湿,敷在苏禧的额头上,再用另一条帕子给她擦脖子、擦手心。
并且就算拿得脱手,苏禧也不想送给卫沨。
殷氏命丫环扶着苏禧去重兰楼下歇息。
苏禧莫名其妙地眨眨眼,她身上有甚么他的东西么?
听雁没答复。
苏禧不耐烦听这些,蹭了蹭殷氏的肩膀道:“娘,我都抱病了,您就别说了。”
郎平分开后,殷氏坐在榻沿陪了苏禧一会儿。因着赛龙舟还没有结束,帝后二人尚未摆驾回宫,他们这些家属天然也不能走,以是殷氏对苏禧道:“幼幼,你先在这里歇一会儿,如果真的不舒畅极了,娘便让人先送你回府。有甚么事命人奉告我,娘先归去了,一会儿再过来看你。”
她实在是不舒畅,方才是强撑着跟殷氏说完那些话的,殷氏一走,她就蔫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卫沨道:“幼幼,我来拿我的东西。”
苏禧向郎中道了谢,又让听雁付了诊金。
苏禧点点头,道:“娘归去吧,这里有听雁和听鹤服侍着,不会有甚么事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苏禧迷迷瞪瞪地睡着了。脸颊枕着榻上的猩红色软枕,闭着眼,睫毛倦倦地耷拉着,抱病的模样很有些不幸兮兮。
苏禧猛地坐直身材,抱着软枕往美人榻内里挪了挪,话都说倒霉索了:“你,你如何在这儿……听鹤呢?你甚么时候过来的?”
这回苏禧喝得慢了些,只喝了半杯就不喝了,扭开首,重新躺回了美人榻上。她额头上敷着帕子,这么一动帕子天然就滑掉了地上。
卫沨把手今后举了举,他手臂长,这么一举苏禧底子够不到。他垂眸看着面前的小女人,只见她酥颊莹润,害羞带恼,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,标致的不像话。他想起萧三说的话,女人家是要哄、要捧在手心儿里的,便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问道:“另有那里难受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