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问意(上)[第4页/共4页]
我瞥一眼大长公主,只见她听着沈延与太后说话,喝着茶,似笑非笑。
公子神采如常,行了礼,道:“儿来看看母亲,何必通报。”
我不知何事,只得跟去。
公子无法,只得应下。
“你怎来了?”大长公主微有讶色,却似毫不料外,目光扫过我,“急仓促的,也不待通报。”
我说:“公主有所不知。当时公子急于返回遮胡关,可战乱之下,奴婢坐骑不见了踪迹。彼时城中马匹紧缺,实难以寻觅,公子故而令奴婢同乘。奴婢铭记公主嘱托,思考战事初定,但伤害仍存,奴婢既是要护公子全面,同乘亦不为过,故而服从。当时表公子亦在场,可为奴婢作证。”
我出去以后,好一会,大长公主才展开眼,微微抬手,让摆布退开。
我晓得她前面定然有话要说,谦道:“奴婢不敢居功。”
“你可想留在公子身边?”
我答道:“记着了。”说罢,施礼退下。
“元初可安息了?”她从内官手中接过茶杯,轻抿一口,问道。
只听太后在身后道:“我但是胡涂了?总觉这婢子面善……”
大长公主莞尔:“你经心奉侍,何过之有?如太后所言,只要你好生奉侍,府中必不虐待。”
大长公主暴露笑容,慈爱地拉过他的手,在榻前坐下。
可惜南阳公主本年才十三岁,天子一向未许议婚。沈延的算盘不过一个等字,待公主议婚之时为沈冲求娶,到时有太后保媒,当不会落空。
此事,世民气照不宣,但此中启事都晓得。沈冲的婚事迟迟不决,与甚么卜者无关,启事全在沈延。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一心想给他找一门上好的婚事。至于人选,他也早就已经想好。天子的第十四个女儿南阳公主,在浩繁公主当中,最受天子心疼。她的母亲陈朱紫,出身贫寒,原是天子做太子时的宫婢,因生下南阳公主和八皇子广陵王而受封,甚为得宠。可惜陈朱紫在天子即位以后不久以后就归天了,只留下一双后代。浩繁皇子皇女当中,天子对南阳公主和广陵王最为关照,特别是南阳公主,天子经常亲身过起居之事,可谓视若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