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秦王(上)[第4页/共4页]
秦霸道:“秃发部毁灭,鲜卑势大者唯拓跋部及慕容部。本年塞外风雨尚算调和,水草丰足,当不致边乱。”
沈太后亦笑,问豫章王:“我久未过问宗室之事,不知怀音许配何人?”
“人老了,一日不如一日。”只听沈太后在上首叨叨道,“董贵嫔未卧病时,我经常与她叙话,亦三句不离药石。这两日我未曾去看,可还安好?”
“听闻你还招纳太门生,在府中读孝经?”
豫章王本年四十多岁,与天子是堂兄弟,其父与先帝同母,自幼为天子近侍。
说实话,秦王的模样,与我设想中很有些出入。我本觉得他如许在塞外多年,又混迹行伍,必是浑身杀气,一脸庄严。不料,这位着名的藩王他看上去非常随和,与身边的梁王有说有笑。穿着也颇讲究,华贵而高雅,不似初到雒阳的贵爵那样常常喜好穿戴得过分豪奢。
沈太后即令人犒赏,豫章王父女二人受下,施礼谢恩。
皇后道:“禀陛下,妾闻此事已很有停顿。”
“哦?”天子看看她,又看向平原王,道,“有何大获?”
“缘何未曾?”太后问。
皇后柔声道:“此乃陛下用人之功。”
不远处的桓瓖朝公子抛来一个眼色,尽是讽刺。
天子接过来,展开细心检察,未几,对劲点头。
看到他的时候,我愣了一下。
“且勿多言。”一向未出声的公子忽而道,表示他们看向殿前,“来了。”
“怪不得豫章王看着笑容常在,家中有如此宝贝,何愁不乐?”大长公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