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秦王(下)[第3页/共5页]
公子蓦地闻得大长公主提起他,暴露无法之色。
我应下,归去处公子覆命。
他说话时,再未曾看我一眼,如旁人普通,当我是个无足轻重的奴婢。
我只得道:“公子,我饿了,想自去庖厨中吃些。”
我尽量忍住,可收回的声音仍轰动了坐在神像面前的人。
我躺在偏室的榻上,过了好久,才迷含混糊地睡着。
赵王笑起来。
沈冲和城阳王陪着沈太后回宫去了,公子借端留在席上,却有好些敬慕者走上前来,与他说话。公子对付着,那神采,仿佛是耐着性子。
在一处颇败荒废的道观里,我躲在只剩下半边的泥塑神像身后,望着堂上说话的世人。祖父一身羽衣,端坐上首,正与来宾说话。
“她叫你去不过问些家长里短,何时说不得。”公子瞪起眼,“是你教我莫与人说,我便让青玄留在了殿上,你莫非要我一小我去?”
我正跟在几个宫人前面走到花圃里,忽而听到公子在前面唤我名字。我讶然转头,只见他竟不知何时跟了来。
有太后和大长公主在,公子在宫中一贯报酬甚佳,调派平常的内侍宫人送食取物不在话下。
大长公主笑一声,未几言语。
公子“哼”一声,不觉得然:“那又如何,我要册封入朝有甚艰巨,又不是只要去河西一途。”
秦王非常随和,与公子和谢浚三人在水榭中坐下,与公子提及了西北平叛之事,相谈甚欢。
公子道:“不瞒殿下,此实非我之功。若无霓生,只怕我等已为鲜卑人所破。”说罢,他回过甚来。
大长公主叹一声,道:“想当年天下丧乱之时,高祖及先帝南征北战,我等兄妹亦相互搀扶,诸多旧事,细想无不感慨。可惜安宁以后,你便就国去了,与我等聚少离多,如本日这般两家聚会,竟是初次,岂不让人感慨。”
公子却道:“你方才不是吃了很多?你还要吃甚么,我让人去取来,送到西凉殿。”
秦王点头,对公子道:“孤畴前闻前人可凭星象贞问卜知敌情之事,尝不觉得然,不想竟是确切。如此说来,元初文武兼备,身边亦卧虎藏龙。”
谢浚点头:“你奉告元初,宴后秦王到西侧凉殿安息,元初往凉殿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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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却不觉得然,道:“我乃秦王外甥,见一见何妨?我一个将入朝的议郎,莫非还要去投秦王帐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