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旧事(上)[第4页/共5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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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须得仰仗她带我去淮阴侯府串门顺带窥觑沈冲,因而满口承诺下来。
秦王:“你猜。”
“不过平常事理罢了,何足挂齿。”
参加的来宾,不是来看秦王,就是来看公子的。而出乎世人料想,秦王虽长年身处边疆,但对于谈玄等风雅之事毫无陌生。他乃至在问对之时,将精于黄老的名流郭舒对得哑口无言,引得在坐世人刮目相看,奖饰不已。
很多人觉得秦王不久即会分开雒阳,不料,他不但毫无要走的迹象,反而传出了□□要重新补葺的动静,竟仿佛是要耐久留下。
秦王浅笑,持续喝一口茶,不答却道,“你的祖父叫云重,对么?”
公子点头:“见贤思齐,自当昂扬,何必跟随。”
“我家公子知殿下爱好杜伯度书法,特令奴婢将此卷带来,献与殿下。”我说。
公子淡淡一笑。
公子是仆人,他要送甚么自是由他。第二日,我挑了一卷杜伯度写的赋,让公子过了目,用锦盒收好,送到秦王的王府里。
中元节的宫筵以后,传说宫里的董贵嫔病体渐安。
大长公主对宁寿县主的爱好溢于言表,这是从所未有之事。桓府的亲朋老友,旧识故交当中,也有很多出身、面貌、品性俱佳的适龄闺秀,此中很多还很有隽誉,经常当选贩子中津津乐道的甚么雒阳四美京畿五秀之类,提起便教人羡慕。但大长公主向来未曾表示过对谁特别感兴趣,遑论议亲。
秦王未否定,道:“你约莫也想问,孤为何探听你?”
宴饮闲暇之余,秦王与公子坐在一处,喝茶听琴。
我:“……”
按两家干系,大长公主与豫章王是堂亲,更是少时至好;按身份,宁寿县主出身宗室,且封号在旁系中乃是俊彦。
我忙道:“小人奉仆人之命送礼,另有急事须回府,不便逗留,还请内官代为转呈。”
这则是公子的弊端。有些事他固然看得了然,但对于秦王如许才气出众的人,他也会毫不避嫌地交友,且脱手风雅。
公子到底不傻,我放下心来,却持续问,“既如此,秦王现在怎返来了?莫非真如表公子所言,他料定圣上不敢动他?”
我说:“我听很多人说秦王会留在雒阳,如果如此,想来会像梁王、赵王普通委与官职。那日宴上,圣上与秦王甚是敦睦,想来那些传言不过也是无稽之谈。”
他看了看,暴露浅笑。
杜伯度是后汉齐相,草书之精美冠绝当世,至今无人能出其右。其真迹遗存至今已非常希少,公子保藏的几幅,乃是破钞重金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