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.释怀(下)[第1页/共4页]
“我方才所言,你记着便是。”她说着,将手中那支桂花放在我怀里的花束上,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哦?”沈冲道,“太学我倒是熟谙,待我伤好以后,替你去查问。”
“无所才学?”宁寿县主道,“若真无所才学,你怎助了雄师得胜?长公主又怎会这般佩服于你,那日还让你去送博山炉?”
沈冲点头浅笑:“你祖父必是个风雅风趣之人。”
方才沈冲说想看我插花,这使我打起了十二分精力,午后的睡意一下全消。
这个当然有,知名书便是。不过即便是沈冲在问,我也不筹算说出去。
“县主,”我说,“仆人让奴婢留在公子身边,乃是为公子辅弼时运,便是县主去要,只怕也可贵应许。”
我窘了一下。
“有是有,”我说,“不过云氏翻覆数次,早已不剩多少。我祖父留下的书,传闻抄没以后都送入了太学当中。”
宁寿县主不置可否,正要再说话,俄然,不远处传来惠风的声音。
“县主明鉴,”我无辜道,“奴婢所做统统,不过服从行事。那日去送博山炉,乃是长公主跟前刚好无人。”
我晓得她当然不会是只想涣散步这么简朴,听她问起,安闲答道:“恰是。”
惠风“哼”一声,道:“我就晓得她对我们公子图谋不轨,霓生,她下次再问你,你便借端走开,莫给她好神采!”
我的心砰砰跳着,仿佛揣着一只小兔。
我:“……”
我愣了愣,啼笑皆非。
宁寿县主一脸不喜。
我心底无法。
我抱着花,跟在宁寿县主身后。她走得不紧不慢,我也不紧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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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她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,转成分开。
“你那辅弼,不是说到你家公子娶妇么?”宁寿县主眨了眨眼睛,“待桓公子娶妇以后,我再去要你。”
这些朱紫们老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总想拿些蝇头小利来皋牢我,相较之下,秦王竟是最风雅的。
我应一声,心想可惜,本来还想再逗一逗这位县主。
我望向宁寿县主,非常遗憾:“县主,奴婢还要去服侍沈公子,须得辞职。”
“县主,奴婢奉表公子之命,到园中择选花草,在房中摆置。”我说。
“云霓生。”宁寿县主张味深长地看着我,“你不肯分开桓公子,是么?”
我在中间坐着, 打量他的睡脸,想入非非, 半晌, 见四下无人, 又摸了摸他露在褥子外的手背。
我说:“一些堂亲也有,不过住得远些,不常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