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[第2页/共5页]
“唐太宗都说天子是船,民是水呢,你们比天子还牛。”
闻青看了一眼两位穿着得体的女人,从布袋里取出一双纳底鞋面绣花的布鞋,放在布匹前,又将废纸团成团,塞进鞋里,令鞋子看上去,很有立体感。
此时店内有两个来拿中山装的女人,装着洁净整齐,头发纹丝稳定,正同肖姨说着话。
“仗着本身是县城人就欺负外埠人,看,人家压根儿不奇怪你呢,牛气甚么牛气,不害臊!”
闻青说:“是我本身纳的,内里填了点棉花、棉布,还熏了香,防臭吸汗,走在麦茬豆茬地上不裹足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就能回家了?”
很多人挺担忧,怕验不过,拉归去重新捯饬,吃力费时,但又有些人投机取巧,掺点沙子、石子在内里,少交几斤公粮。
“放心,妈,如果然不敷,转头我来补就行,你不消再跑一趟。”闻青说着,便拉起牛车,亦步亦趋的跟着步队进步。
“验麦子的细心不?”
“妈,你别急,我看他们在发号,按序号验麦子,不消急。”闻青扶着牛车。
各种查验,一个不过关就得拉归去,该清理清理,该暴晒暴晒,没得筹议。
闻青不慌不忙点头:“好。”
正在这时,门口响来“扑通”一声。
成果,她不但没抓到闻青的弊端,倒看到了闻青在赢利,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赚十二块钱,十二块钱啊,不着力不流汗,一天就挣十二块钱,这可不是小数量。
“来了,人来了。”
闻青竟然敢开价六块,肖姨想说,便宜点也能够的。
接着几个排在交公粮队尾的女人,你推我搡,相互鼓动对方去看一看闻青,到底是干甚么?如何没去纪彦均家,莫非和纪彦均约在别的处所。
闻青这才昂首看向第二名事情职员,第二名事情职员站在磅秤前,加减砝码称重量,肯定命字报给第三名事情职员。
“那是去哪儿?”
姚世玲几次让她去裁缝店,她都说不急,一向把握着牛车,盯着粮站门口。
然后再捡两粒麦子,扔进嘴里,品咂麦子的干湿度。
“三十八码。”闻青说。
肖姨一愣,高个后代人一贯抉剔,不管是她做的衣裳,还是她卖的面料,高个后代人老是挑三拣四。
矮个后代人看向高个后代人:“我说你如何毫不踌躇地付钱了,合着是买给你妈妈下地穿啊,小女人,你另有吗?给我也来一双,我要三十七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