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卷六[第3页/共4页]
江余挑眉,“后宫还缺一个皇后。”
敢吗?有何不敢?
宋衍喉头微・颤,收回一声感喟,仿佛是对本身节制不停止脚前来的无法,又像是面对接下来的局面而产生的局促。
三分轻・佻,三分挑・逗的声音,剩下的几分是如有似无的聘请,宋衍的眼睫垂了半分,再抬起时,那边面有甚么即将满・溢・而出。
“这句话你说了三年,朕听的耳膜都起茧了。”江余没展开眼,拧着眉头扯扯嘴唇,“能不能换一个?”
听雨阁在城西,面朝溯湖,阔别喧哗,是一些文人雅士相邀常来吟诗作对的平静之地,半夜半夜,多了几分幽寂。
此时,风还在慢悠悠的吹拂,却起不到半点减缓的感化,每次不经意摩・擦间都能如火在燃。
“陛下有没有被别人碰过?”宋衍做到榻边,手掌覆上去,似是随便的问起。
江余扫畴昔一个凌冽的眼神,把放在雕栏上的腿拿下来,起家站在宋衍面前,“朕的后宫克日闹的鸡犬不宁,你是不是应当给朕一个交代?”
那人踏着一地明皎的月光,停在亭子前的石阶上,望着亭子里的锦衣少年,目光里埋没着比身后的湖水还要幽深的光芒。
宋衍不答,却说,“臣至今未娶。”
不想,他想完成任务就走人,没有给出答复,江余的手指在宋衍的脸上轻・碰,指尖沿着清楚清楚的表面渐渐往下划,唇角挂着一抹笑,他的喉间溢出一声感喟,“朕的丞相是个敢想不敢做的怯懦鬼。”
江余把手臂放到宋衍的脖子上,指・腹不轻不重的摩・挲着他的耳垂,仰着头接受那些细・密迟缓的吻,懒惰的调笑着开口。
江余已经不想动了,后背不晓得被对方弄了甚么,以他对此人的体味,能够是字,刚才他思疑本身闻到了烤肉的气味。
“大家都说当今丞相清心・寡・欲,无悲无喜无怒无哀,一手遮天,是个祸国殃民之徒,也不过如此。”
俩人笑的都挺像那么回事,四目对视,洒出的气味拂在相互的唇上,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一点点浮出,又浑然不觉的满盈开来。
宋衍低头,鼻尖磨・蹭着江余的脸颊,一只手绕到前面按在他的后颈,唇微张,在他泛着淡淡潮・红的脖颈上重重的吸・吮出一个个・湿・湿的痕・迹。
江余被放到足以躺下三四人的软榻上,本就敞・开的领口因为这个行动更加惹人想入非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