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[第3页/共4页]
“嗯。”他沉沉地应了一声,却涓滴没有松开的意义,张嘴把她的耳/垂含/进了嘴里。那滚烫又湿漉的触/感,以及敏/感的耳朵带来的感受,让闻歌一颤,犹带着的三分睡意完整跑得无影无踪。
闻歌本来还只是搭在他腰上的手微微一动,缓缓地环住他。那失序的心跳,滚烫的温度,让她一点点在他的和顺里丢失。
******
这下不止是耳朵红了,连带着脸也微微地红了起来。
闻歌的思路正因为这个题目而稠浊恍惚时,半掩着的房门被悄悄地推开,温少远手臂里挽着灰色的长毛呢外套,一手拎了几个纸袋子走了出去。
第九十九章
她低下头,那水盈盈的眼睛凝睇着他的,专注,又当真:“十年,成绩了我们。”
晋/江/文/学/独/家/原/创/首/发
见她坐在大床的中心,眸色微深,多看了她一眼,随即笑了笑,声音格外温和:“醒了?”
相互就像是俄然有默契普通,摸索着,靠近着,然后亲吻着。
这、这里不是小叔公寓的寝室吗?
温少远的额头和她相抵,眼底似有溪水在流淌,那清澈的水光浮动,和顺又密意。对视很久,他勾唇,笑出声来:“没有错过你,是我最荣幸的事。这辈子,都不会负了你。”
那鼻息相闻的间隔,她低头看着他那双仿佛是坠了统统星光的眼睛,俄然就温馨了下来。
温少远一步踏进卫生间,还未完整侵/入,驱逐他的就是闻歌毫无辩白形式的进犯:“谁让你出去了?”
辛姨发觉出他的表情不如何好,这么多年来,到底是风俗了他的这类臭脾气,非常平常的问起:“早上熬了京彩瘦肉粥,又蒸了咸鸭蛋,炒了一碟小菜……”
他立即改了主张,抬手紧紧地握住,掌控着力道推开门。
那完整宠溺的姿势,的确诱/人得不可。
辛姨站在原地,看着他垂垂走远的背影,衰老又孤傲,心底顿时涌起一阵心伤的有力感:“何必呢?”
闻歌醒来时,面前就被一大片和顺的白光覆盖。她偏了偏眯起眼,刚展开的眼睛还不能很好的适应强度颇高的日光。
闻歌有些喘不上气了,迷蒙着眼睛看着他,绕在他颈后的手缓缓收紧,指间从他的发尖穿过,开口时,声音带着几分动/情而微微沙哑:“算,我们在一起。”
她如何记得她昨晚是在温家他的房间里睡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