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月下之约[第1页/共12页]
天弃看了她一眼。
七短一长,听起来像蛐蛐叫,但这类气候,哪来的蛐蛐?
天弃没说话,一身黑衣飘飘,脸上还扣着阿谁地盘爷爷面具。
操琴的公然是绯罗,但现在琴已经被推到一边,绯罗抬起双脚,缩在琴凳上,姿势好像一个小女孩,爱娇地看着耶律祁。
景横波只用心肠踮脚地看耶律祁消逝的方向,心急地催促,“快点快点。”
“炼丹的事情快别提起,不晓得这是忌讳?提及来当年神丹失窃,妖道伏法,崇安死了多少人,不能提,不能提啊……”
耶律祁手指仿佛动了动,她觉得他醒了,转头看他,却见他没展开眼睛,只是手指还在一抓一握,仿佛还沉浸在刚才为她抓蛇那一刻里。
镜子里的女子,一身蓝衣,不亮眼也不寒酸。不胖也不苗条,不算太美但也不丑,从哪个方面来讲,都是个平常的,走在街上也很难让人转头的女性。
“你是在怨怪我么……”绯罗身子软软地趴过琴身,耶律祁当即迈开一步,站到了琴尾。
祠堂中忽有琴声传来。
再细心一看,图案仿佛是半朵金色的木槿花。
绯罗仿佛也拿他没体例,只好直入正题,道:“今儿在马车里瞥见你站在路边,还觉得看错人,你不是该往禹国去吗?如何跑到襄国来了?如何,又和家属闹冲突了?还是只是不想回家?”她双手交叉,抱住膝盖,笑吟吟仰脸看他,“对了,不会是想着我,才来的吧?”
看来目标地就在那了。
紫蕊来送饭的时候,她吹灭了灯,盖着被子背对紫蕊躺在床上,说睡会再吃。她三餐一贯不定时,紫蕊怕打搅她就寝,也就没有勉强。
她伸脱手指,笑着点了点他,又指了指上面屋瓦,表示:那你来处理。
景横波唰一下掉下去。
“哥哥……”绯罗俄然好似情难自抑,猛地扑入耶律祁怀中,紧紧抱住了他,“帮帮我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“子时月下老祠堂,旧雨返来莫相忘。”
“真的,好舒湖……我要给你洗头,我要给你洗衣服,我要给你盖被子,我要给你生蛾子……”
还没等她逃开,那家伙伸手,悄悄巧巧,将她一推。
景横波愣在那边,这才回想起刚才耶律祁的行动,他冲出去之前眼睛仿佛看的是横梁,伸手仿佛是为了抄住甚么东西?
耶律祁一笑,“哦?你现在不就是襄国女相?那我被宫胤压抑的时候,也没见你帮过我嘛。”
她又练了练嗓子,七杀教了她一种紧缩咽喉窜改声音的技能,七杀有很多合用或分歧用的小技术,她筹算一起上渐渐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