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.22[第5页/共5页]
笛声停止,暖和的手重柔为擦去眼角的水渍,顾南没有展开眼睛,伸手握住贴在本身脸颊的手,轻声道:“此后……便让无双谷就此隐世吧。”
顾南。
心中痛苦不必说,却还能固执故交的说赐与统统暖和与果断。
殷承安手指微动,声音沙哑:“……好。”
那是顾南拜别后第三年的春季。
我不求你天纵绝艳,亦不求你智谋无双,我只求你能像畴前普通站在春光当中对我笑。
殷承安伸手悄悄覆上顾南心口,好久,收回一声崩溃的哭泣声。
殷承修站在石阶上垂眸看上面,梅树下,神采冷酷的帝王悄悄煮茶,偶尔伸手拂去棋盘上的落花,眸中毫无波澜。
而青年带着和顺缠绵的笑意安闲走来,缓缓抬手与他手心相贴,眸中尽是密意。
现在心上的人坐在那边笑,才晓得甚么叫痛苦滋味。
而殷承安,在退位的第二日,抱着一副画卷单身一人去了无双谷。
比如年青帝王内心再也没法触及的承诺。
殿内梅花刺眼,殿内殷承修握着顾南的头低下头,逐步有冰冷的液体沾在顾南手背。
他醒来时窗外春光恰好,透过窗户看到梅花点点,模糊还是畴前的模样。
顾南挽了袖子在桌前执笔,手腕翻转,被墨色衬着的太极殿便跃于纸上,画的却不是面前的模样,而是十七年前他第一次走入太极殿时看到的场景,身子薄弱的少年抬头倔强站着,冷酷眉眼深处是被死力掩蔽的脆弱。
4.窜改本身被软禁运气。(已完成)
2.窜改殷承修灭逃亡运。(已完成)
只是题书旧字时表情眷恋倾慕,现在点着新墨,一笔一划都是难言的痛苦。
手腕有些疼,顾南却没转动,任凭他握着,好久微微一笑:“春光恰好,想一试丹青,承安,取笔墨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