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截道[第2页/共4页]
慕枕活行动顿了下,扭头看他。
唐驰洲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。盛远镖局再大,也是凭借西南而存,而在西南,唐某天然另有几分权势。祝总镖头这些年畅行无阻,莫非就没想过为何吗?”
慕枕流毫无掌控。
慕枕流道:“你若帮我,将方横斜置于何地?”
马到山下,张雨泼已经被擒住,胡秋水和丁有声肩并肩地靠着,警戒地盯着俄然冒出来的数百人马。
唐驰洲摇了摇扇子,叹了口气道:“到了这份上,慕大人还是安闲不迫处变不惊,实在叫唐某佩服。”
唐驰洲看向慕枕流道:“慕老弟,绝壁勒马犹未晚。三条暗线中,只剩下慕老弟一条还在活蹦乱跳了。”
慕枕流咬牙道:“平波城知府乃是从四品大员,朝廷命官!唐大人如此作为,置国法于何地?”
谢非是扫了一眼,道:“他们还没有起来。”
祝万枝等人暗道不好,丁有声和胡秋水快马冲了出去,桑南溪与祝万枝一左一右地守在慕枕流身边。跟在他们身后的谢非是也渐渐地靠近了数尺。
唐驰洲道:“慕大人以为他们真的无辜吗?”手里的葵扇悄悄一挥,几个兵士就抬着一个形如干枯的人上来,往地上一丢。“这位,慕大人应当很熟谙吧?”
唐驰洲扇子利落地一鼓掌,说:“好。”
谢非是会来,不过因为在他看来,这场较量中,本身始终处于下风,一向在存亡的边沿挣扎,动不了京师高高在上的方横斜分毫。
慕枕流看着唐驰洲,缓缓道:“若我交出东西,你就放过统统人?”
睡得正香的慕枕流茫然地展开眼睛,看到谢非是时,眨了眨眼,又悄悄地闭上了,嘴唇共同地开启,等一阵暴风雨般的侵袭过后,他蓦地展开眼睛。
俄然妒忌起方横斜来。
慕枕流无声地感喟:“前路险阻重重,谢岛主又何必以身犯险?”
慕枕流听得心下一片冰冷,此时自嘲地苦笑一声道:“若俞大人都没有资格下台,我天然更没有资格。”
埋没在黑暗中的间隔和隔阂被阳光一照,无所遁形。
当时候,谢非是是否真的能放下少时陪他伴他为他刻苦受伤的师弟,而站在本身这一边?
谢非是道:“唐驰洲不会善罢甘休,前路险阻重重。”
谢非是沉默了会儿,忍无可忍地一掌拍在墙壁上,怒道:“你当我昨晚说的都是废话吗?!”
一个身着锦衣的妇人在兵士的指引下款步走出:“廖府惨案的确系俞东海所为。所幸他知己未泯,放我和三个孩儿一条活路,但其别人皆葬身火海,化作了冤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