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[第1页/共5页]
哦,对了,另有她。
此中一人是名二十多岁的男人,头戴玉冠,一身月红色绣碧绿色竹纹的广袖大袍,好像一块上等美玉铸就的美女,即便只是悄悄的站立,也是丰神漂亮,神韵奇特,给人一种崇高清雅感。
男人身形高大,仅是坐姿便比萧九娘高上一个头不止。一袭紫衣,玄纹广袖,眼睑半垂遮住狭长俊目中的阴暗光芒。他一手随便的搁在膝上,一手置于身前案几,白玉般的苗条手指悄悄的敲击了两下案几。
她这好像一只小白兔的亲mm到底何时如此会做戏了,还是她一向挺会做戏,只是本身没有发明?
统统跟随过他,于他有功之人,皆论功行赏。彼时她正在王家后宅与人斗得不亦乐乎,大要高调,实则艰巨至极,一封圣旨降下,让她从地到天。
她从不否定本技艺腕狠辣,但当初娶她之时他便晓得她的名声,伉俪这么多年在他跟前她也向来不粉饰本身的所作所为,她一向晓得他是不满的,但直至至今才晓得本来他怨怼的如此之多。
“……你我伉俪近七载,我夙来忍你让你护你爱重你。遥记当年,我是至心实意迎娶你,要与你白辅弼守一辈子的,哪怕你的名声是那么的不堪……我觉得我能窜改你,让你改过改过,哪知你旧习难改。只因我母亲对你有成见,你便与她频频作对,导致我母亲卧病在床,至今不见康愈……”
两人面面相觑,迟疑不前。
以后两人再未会面,那句话也是他最后对她所言。
萧九娘将目光投注到男人身后那名女子身上。
她笑了笑,用指尖点了点本身艳红的唇。
婆母看她不扎眼,新婚三月便往他房里塞人,她嘴里不说却软硬兼施拒了归去。事情并没有就此就结束,跟着她嫁出去的时候越长,肚子却不见动静,婆母的行动便愈发大了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
萧九娘此人向来睚眦必报,报仇不过夜,谁敢咬她一口,她会十口百口的咬归去,谁让她不痛快,她让人不痛快一辈子。以是另有甚么不甘和痛恨的呢,该享用的享用的,该获得的获得了,该踩死的也都踩死了,她死而无憾!
“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打狗……也是要看仆人……的……”
如果有下辈子,我再也不跑了……
她没有惊骇,没有不甘,没有怀念,没有悔怨,也没有痛恨,若说有大略只要一些怨本身瞎了眼。本身盲眼,与别人无关。
笑声终究歇下,萧九娘仿若累了也似倚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