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[第1页/共4页]
谢青岚那日发飙,余氏算是愤恨上了她,但为着谢家的财产,倒也没说啥。但谢青岚也不是傻子,还没事去余氏跟前闲逛不成?何况对于大舅一家,她还真喜好不起来,至于陆显一家,陆显奇葩没话说,但黄氏脑筋是复苏的,谢青岚顿时感觉找到了构造,一面抱着外祖大腿一面自发地向黄氏挨近。
而当夜,又必定是个不眠夜了。
随国公梗着脖子,心道莫非叫他去求傅渊?想了想,他可拉不下来这脸,当下还是要出去,又听天子恍然大悟的声音:“算来,陆将军虽是戴罪之身,但老是叱咤风云的悍将,京中的旧部也是极多,无妨叫他们多留意些,总好过现在的无头苍蝇。”
随国公说得几近声泪俱下,眼看就要给天子跪下。后者使了个眼色,唐德海立顿时前,半扶住随国公,劝道:“公爷,御前失礼可了不得。”说罢,又扶着随国公站好,退回了天子身边。
黄氏出人料想的松了口气:“也好,能保住性命也好。”又握了握陆贞训的手,“贞儿,那终是你父亲不是?你恼他恨他,他都是你父亲,今后我不在了,你和泽儿多与你mm靠近些。”又转头看着谢青岚,烛光下的脸极其蜡黄,“青岚丫头,你进府这么久了,我也没有多照看你甚么,现在我这般说,你定是要恨我了。只是这陆府当中的风景,你也是看到,老爷原是个爱迁怒的,澄哥儿倒是好,但大爷伉俪俩抠门惯了,我家阿谁自不必说,你也看得出来,浑然一个肇事精。我晓得我命不久矣,不过放不下心两个孩子。他们如果生在我肚皮里也是好的,何如不是。贞姐儿今后嫁了倒也洁净,泽哥儿倒是男孩儿,这陆家那里有庶出的男孩儿?”她说到这里,又咳了几声,“如果你今后便利,多多帮衬他们些,可好?”
也是,撇开傅渊才气不谈,只要有太后在,他就会一向立于不败之地。人家不过就对异己手辣了点,一不谋逆,二对国忠心,三不把天子的脑袋往水盆里按,四不把小太子扔到滚蛋水里,为啥要杀?这要杀了,太后第一个找你费事。
虽说贵族们心中都那么想的,但谁敢说啊?傅渊这恶贼惯会记仇,笑得愈和顺愈可骇,恰好做起事来狠辣非常,贵族们在心中划拉一下,还是决定抱团对抗之。
檀心一边探身子一边说:“二奶奶来啦,二女人和我家女人都来了。”那人脸上神采变了一瞬,仓猝称是。
二房能主事的,一个躺着,一个服侍躺着的,一个才三岁,总不能叫姨娘去吧?左思右想,还是进门通传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