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[第1页/共4页]
黄氏方才说错了话,也是有些自责,蜡黄的脸上尽是蕉萃:“也是我胡涂了,青岚丫头别与我置气才是。”掩唇咳了几声,又浅笑,“你进府大半年了,我身子时好时坏,竟然也没能来看看你。今后你就跟你姐姐在一处玩可好?”
胡氏见状,微微感喟:“也不怪她,阿显野惯了……”
余氏叹道,很有几分责备:“弟妹这是做甚么?好端端的,说这些悲伤事,叫太太起了悲切的心机,岂不坏了本日的好景?”又瞥了谢青岚一眼,浅笑道,“谢丫头父母双亡,又何必再提?叫她心中不痛快了,我们这年也不必再过不是?”
她说得冲动,手都握紧了些。半晌后,她才忽的笑出来:“大伯娘待人刻薄,只恨不得将管家大权拽在手中,现在失了协理的权力,必定也是恨毒了你我的。”她说到这里,歉意道,“青岚,我也不怕与你说了,那日我去奉告祖父,一来是怕事情闹大,二来,我想叫伯娘失了权力,杨氏再如何,也不敢拿着我娘体弱的事来讲事。”
黄氏神采更是丢脸,发中的双鸾含珠红宝石步摇衬得神采比如猪肝,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重重的咳起来慌得陆贞训忙不迭给她抚背。
“好。”对于陆贞训,谢青岚还是很喜好的。一面应下,一面看着陆贞训,后者满脸的悲苦,见谢青岚看着她,还是一笑:“mm如何了?”
阁房当中尽是女眷,除了胡氏和余氏以外,另有一个满脸病容的女子,她容色极好,又清秀,端倪中尽是温婉,举手投足间尽是贤淑的气味,见谢青岚来,守在她身边的陆贞训这才抽身来,道:“mm可来了。”
这是陆兆南次子陆显之子陆泽,现在才不过两岁,恰是懵懂的年纪,跟陆澄站在一起,的确有些格格不入的感受。
谢青岚本来就喜好孩子,蹲下身子摸摸他。又起家向陆兆南和陆晖存候。
谢青岚接过,在手中握了握,大略是半角银子的模样,旋即浅笑,盈盈下拜道:“多谢母舅,祝母舅福如东海。”
陆贞训靠在谢青岚肩头哭着,恨不得将泪流干了。过了一会儿,才道:“mm,偶然我好生恋慕你,虽说姑姑姑丈走得早,好歹伉俪敦睦恩爱,又疼你,总好过我……”说到这里,悄悄一叹,不说话了。
“不如太太管着吧。”胡氏过分和软,余氏也明白她好拿捏,也就笑道,“太太好歹是母亲,小叔再如何,也是要听太太的话的。”
过不得好久就是除夕了,这是谢青岚从谢赟佳耦没了以后过的第一个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