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9章[第1页/共6页]
崇贞天子的神采变得奥妙起来,握着紫毫宣笔的手紧了紧,盯着两人,目光浑沌又锋利。
赵玠身穿玄青柿蒂窠纹锦袍,以手支颐,含笑地看向她。
她哪有这么想过?魏箩有点冤枉,只好收了下来,朴拙道: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朱耿跟了他这么久,眼下总算有了有点难度的事情让他做,当即利落地承诺下来,“王爷放心,部属定当办得漂标致亮。”
说罢,挥了挥手,表示两人拜别。
书房门口无人,她推开直棂门,来到黑漆嵌螺钿细云纹翘头案前面。上回她看到魏昆把那幅画支出前面的书架里,她试着找了找,果然在最深处找到一个用楠木锦盒封存的画像。她拿出来,解下红绸缓缓展开,内里的女人恰是她上回看到的模样——
这一看,她身材蓦地怔住。盖因陈皇后身边坐着的不是别人,而是赵玠!
直到他把话说完,赵玠才不紧不慢地问:“五弟如此体贴忠义伯府的婚事,是有甚么筹算么?”
“不是天玑公主。”丫环摇点头,持续道:“是皇后娘娘请您入宫的。”
他点头应下。
魏箩正不解时,陈皇后率先答复了她的迷惑:“再不久便是琉璃十五岁及笄礼,那天需求一个赞者帮手主持笄礼。本宫想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长生提起你,本宫这才想起来,你与琉璃年纪相仿,又情同姐妹,果然再合适不过。”末端含笑看向她,“不知你是否情愿参加?”
未几时秋嬷嬷从暖阁里出来,手里拿着两把伞,一把是给魏箩的,一把是给赵玠的。
魏箩只好牵裙跟上去。他们走在廊庑上,内里是滴滴答答的雨水声,雨珠落在地上,溅到廊庑上,袭来一阵阵潮气。
赵璋很不安。
从这方面来看,赵玠比赵璋更棋高一着,赵璋落了下风。
赵玠和赵璋前后走出御书房,往宫门走去。
回到松园正堂,那边有一个穿碧色衫裙的丫环早已等待她多时。见她呈现,忙迎上来道:“四蜜斯,您可算返来了。”
陈皇后想起当年旧事,粉彩描金花草纹鼻烟壶,忍不住感慨道:“光阴端的不饶人,当年你和琉璃还是这么小一点……”她昂首在半空比了一个短短的高度,“现在都长得这么大了。”
谁知他还是没有把伞给她,凝睇她半晌,缓缓俯身。他乌黑的眼睛跟她对视,挨得极近,两人之间不过一指的间隔。
赵玠留步,踅身看向她,再看了看他们之间的间隔,微微勾起唇,戏谑道:“站那么远,本王如何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