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刺杀[第2页/共4页]
秋叶置若罔闻,吝于做出反应,只冷酷瞧着萧小巧,仿似在赏识病笃挣扎的猎物。
秋叶向前走了一步,留下一枚深痕。他听到后院传来马车动静,又硬生生捺住了步子,只冷冷说:“临死之前,允你浮名,以作挫骨祭奠。”
冷双成采办干粮杂物时,听到了一则撼闻:辽使耶律乐夏路过铁剑山时,遇刺身亡,随行侍卫咬定铁剑门后辈所为,激起儒州北线萧政怒出兵。
萧小巧全然无惧色,还可惜一叹:“我赌她必然会来接我,撇下你这不幸的男人,还未曾转头看一眼。”
萧小巧本来站得疏松的身形一度呆滞,他背负双手,面色似冰沉厚,冷冷问道:“月朔也要舍弃我么?”
身后寂然无声,连风声都停止了流转。
萧小巧依在廊柱前调息,本想抓住机遇挖苦上一句,却不期然被冷双成渗红的眼睛所惊,想了想,毕竟还是闭上了嘴。
秋叶广开耳目动静,细细搜捕到冷双成牵马缰带着大车驶离了后街,将冰冷的目光投注到萧小巧脸上,说道:“据闻萧家二郎生于北里瓦肆,善于妇人之手,练就绝代嘴上工夫,习尽绝代失颜丑态。”他顿了顿,嘲笑:“本日一见,青出于蓝,人道萧家剥皮蚀骨之耻,恐怕自你齐备。”
秋叶抓起她的手,摸到她的腕部是凉的,不由得问:“当真?”
萧小巧再激起一成力,与秋叶缠斗在一起。
秋叶再不答话,凝力发招,扬剑直劈一记,震得石砾飞卷,扑向了萧小巧的周身。
毕竟他还是被舍弃了下来,成为多余的人。
他只恨,冷双成舍弃他过于随便;他只恨,讲些有关月朔的笑言也难以疗治心伤;他只恨,会死在最令他不屑的男人手里。
秋叶面庞蓦地变得阴沉。
秋叶满身冰冷地站在残院里一刻,直到街外再也捕获不到冷双成的声气,才一步步走向了骅龙马车。车夫骇然跪地,接过他抛过来的长剑,一句话也不敢劝,就目送着他慢慢走上归程。
他还记得,在墓穴里艰巨求生时,他身子发热痛得胡涂,紧紧抓住她的手,恳求不成忘了他,他不是多余的,都获得了她的应对:不忘、不弃。
一招“投石问路”后,萧小巧的口鼻里都是寒气。他不能等秋叶不慌不忙攻来第二剑,抢先刺了出去,竹杖光影绰绰,探向秋叶中路。
鲜血如注,滚滚下落,秋叶的后背扎在枪尖上,冰冷的钝痛持续不竭传到内心,让他森然说了一句。“你当真下得了手,前面诸多的姑息,莫非是假的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