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.第50章 果然是时时刻刻不得安生[第2页/共2页]
君寒宵看着皇兄面带不虞却又较着体贴的神采,内心好笑。
凤浅睡得迷含混糊,倒是在这大寒的天里,盗汗直流。
凤浅捂了捂心脏,表示很心塞、很忧愁。
凤浅又猛灌了几口水,这才好了些。神采却涨得通红,眼睛里还水汪汪的一片,倒是终究把方才那点儿不镇静抛之脑后了。
又是阿谁梦!
熟人,熟人啊!
丫不愧是君墨影的兄弟,竟然连嘲笑人的话都是一样的!
凤浅,你欺人太过!
这该死的直觉,让她今后还如何去面对本身身边的人?岂不整天都得焦炙着本身是不是一不谨慎又会被人刺一剑?
总算啊,皇兄不再欲求不满了,那他的日子应当也不会那么难过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