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五章[第2页/共4页]
气候酷寒,他却像是涓滴都不在乎普通,身上长衫并不束紧,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行动轻缓,姿势闲适,带着股子旁若无人的慵懒。
他们在这边为此纠结着,何氏听闻后,也心下惊奇,唤了人去请这位先生,决定先瞧一瞧再做定论。叮咛已毕,何氏想起了亟待措置的别的一事,又催促先前安排好的人从速去往三房那边,将文武两兄弟叫来。
未几时,柳岸风也点了头,“怪道之前感觉耳熟,本来是这个启事。”
柳岸梦刹时感觉何氏口中那“毫无章法”的并非院子里随便拦人的丫环婆子了,而是他们三个。
何氏记得柳岸风说过,他并未捞得着还手,就被兄弟俩给打成了现在的模样。既是如此,柳岸文的伤从何而来?
她这话说得并非问句,而是实打实的陈述语气。
前头那人领了命方才拜别,前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走出屋子,便听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。紧接着,有两男一女三个声音垂垂离近。因着吵嚷的声音颇大,听得较为清楚。稍作辩白,就听出了是柳岸梦和柳岸文、柳岸武两兄弟。
在这喧闹当中,这笑声虽声量不甚大,却显得极其高耸。引得人不由自主地就调转视野,望了畴昔。
大师看看已经长高的文武两兄弟,又看看虎头虎脑还没开端猛蹿个子的柳岸风,心中愈发必定起来。
“谁说他年纪小就不能打人的?”柳岸武当即驳道。
最出奇的是柳岸梦。
那三兄妹怎肯随便认输?当即你一言我一语地叫了起来。
初时听她那怒斥,只感觉是在说院子里的主子们。再加上第二句,那味道就有些变了。
世人顿悟。
何氏抬手摸了摸他肿胀的小脸。看着爱子因着这轻微的触碰疼得直吸气,她心中大恸。再看向那兄妹几个,眼神便愈发不善起来,“风哥儿年纪小,足足比岸文、岸武小了五岁。试问他如何将人伤成这副模样?”
“就是。谁说年纪小就不能打人了?我看啊,他脸上身上的伤还指不定是如何来的。想必是本身弄成了那副模样,非要嫁祸到我们身上罢!”
“你多虑了。我不过随口说一句罢了。”何氏不甚在乎地接了她一句,也不将她们让进屋子里,大寒天的在门口就提及了话:“传闻,你那两个哥哥,将风哥儿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