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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旧家燕子傍谁飞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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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大风从何来,奇响振空谷[第1页/共5页]

他又和弟弟mm一一道别。奉书内心堵得说不出话来,半天赋道:“你再返来时,我们已经走了,不在这里了,如何办?”

“南面,赣州方向!”

奉书却答不出来。这时大哥进了来,听到了她们的说话,笑道:“那小我叫谈笙,二十岁,在军中任同督府咨议。爹爹说,他本是状元的料子,国难之际,决然投笔从戎的。”

文天祥的神采一白。若真是如此,且不管这股马队从何而来,他的多量主力军队都在围攻赣州,兴国县位于相对安静的火线,此时底子是一片空虚。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
奉书心想:“杜架阁?就是杜浒?他如何那么多名字?”

她睁大了眼,感受仿佛受了骗一样,过了半晌,才破涕为笑,赶紧把眼泪抹洁净。一张小脸上尽是黑指模儿。

“没错,爹爹要去把故乡打返来!”

上一次百口人聚在一起过中秋,还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。当时家里的人比现在多些,满满铛铛地坐了一屋子。她记得父亲请了一干歌舞伎,在月光下轻歌曼舞,看得她如痴如醉。

那婆婆引着她去洗了手脸。她一起上看着墙根堆着的铁锹、锄头、犁耙,但是一样都不敢动了。屋里放着一张布机,上面挂着半匹麻布,她也只是摸了一摸,不敢用力扯。

一年以后,传闻闽、粤一带瘟疫风行,十室九空。奉书穷此平生,再也没有听到祖母和大哥的任何动静。

“如何会?赣州的兵马呢?张汴呢?”

二姐“哦”了一声,喜孜孜地连连点头,又欲盖弥彰地问:“那……阿谁杜架阁……”

“蒙前人不晓礼义,全不懂甚么天命大统,他们大汗的位子,都不是父传子,而是谁短长谁坐。你们说,这不是乱套么?现在这个忽必烈,是上一个大汗蒙哥的兄弟。他的位子,也是跟他的弟弟阿里不哥争来的,名不正言不顺。他部下的那些个大王小王不平,一向在北方背叛,明天一个自主为汗,明天一个出兵反叛。你们说,就这模样,他们国运能盛?”

她不伏输,又是一石子打畴昔。此次离得近了些,石子落在地上,弹了两弹,擦到了老母鸡的脚爪。老母鸡嫌恶地抖了抖翅膀,踱了开去。

大哥道:“那是个江湖上的游侠,不知是哪帮哪派的头儿,爹爹入卫临安时,他带了几千人去投奔,厥后又对爹爹稀有度拯救之恩。朝廷封了他一个兵部架阁笔墨的小官儿,嘉奖他忠义。”

二姐抿嘴笑吟道:“内家苗裔真隆准,虏运向来无百年。”那是文天祥被扣元营时,当着元军主帅唆都的面写出来的诗。那句“虏运向来无百年”,当时便传出虎帐,在南边传播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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