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家丑[第4页/共5页]
刘唐笑道:“押司操心,兄弟们都理睬得。宋押司忘了?俺刘唐寄生了天外的豪杰,身材能够窜改形状。若使些力量时,这脸孔也能换成别的一副模样,只是不甚悠长。就算被官兵认出,俺这变形的本领,一时三刻也不见得会亏损。”
宋江把手札拿过来握在手里,拆开看了一回,见上面是晁盖对本身感激之辞,以及劝本身入伙之事,便对刘唐道:“刘兄弟,晁哥哥和吴学究以及众位兄弟的情意宋某业已收下,只是这上山发难,恰是艰巨之时,赋税财物最是要紧。小可生存倒还颇过得去,这财物小可决计不能收。”
宋江刚欲拍门时,只听得门里传来一个女子和一个男人的欢笑声。宋江心下起疑,借着酒力,“呯”地一脚将房门踹开。张眼看时,阎婆惜和一个白净后生赤条条地,卧在床上正在谈笑,瞥见宋江刘唐破门而入,脸上顿时没了赤色。
刘唐又让了一回,见宋江还是不收其他黄金,只得作罢。
宋江斜眼看时,发觉不知何时本身的手袋到了阎婆惜那边,梁上授予本身的物事,件件拿在那婆娘手中,内心想此事非同小可,不由惊出一身盗汗,肚里的酒倒醒了大半。
县衙深感此事蹊跷,便另行派人前去东溪庄调查,传来动静说,晁家大院竟然也人去院空,仆人已不知去处。
遂从速拉着他到酒坊里寻了一个僻静的单间,点了酒菜,跟他对饮起来。
刘唐道:“不是俺老刘多事,宋押司何不上了梁山与俺众兄弟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岂不欢愉清闲,强似在官府当差?”
刘唐公然从怀里取出张纸来,将来看时,只见上面书道:刘唐得令,此番送手札与黄金、纺锤给宋押司,不得有误,不然按军法措置。
看宋江喝醉至此,阎婆惜垂垂胆壮了起来,白了宋江二人一眼,嘴中道:“不顶用的黑矬包。”
刘唐道:“晁天王和吴学究说了,俺众兄弟能有明天,全凭宋押司伞下照顾。这黄金是给宋押司的谢礼,纸张是晁天王亲笔给宋押司写的手札,‘宝贝纺锤’是吴学究给宋押司的说是应急时所用之物。”
正迷惑间,那男人悄悄地对他道:“宋押司朱紫多忘事,俺便是前日在晁家大院与押司有过一面之缘的刘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