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笙箫[第1页/共4页]
酒幺嗤之以鼻,哼哼着: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真不知殿下筹算给本宫主甚么样的关照。本宫主受不起。”说着便将门翻开。
“可记起来了?”重宴悠落拓闲地问,却没听她作声,股上肉乎乎的非常有弹性,叫他忍不住又大力拍上去,顺势还捏了一把。
她哭得逼真,重宴见她不似在装,心中也拿不准是不是真动手狠了,他明显就没使力。
酒幺预感更加不妙,忙问道:“殿下你是要做什......啊!”话音还式微,挺翘圆润的屁股上已重重挨上了一巴掌,当即收回一声哀哀的惨叫。
重宴百口莫辩,“疼得短长?我替你揉揉。”
终究,握着她腰的手缓缓松开,“都掐疼了”她半抱怨地嘟囔。说着又扭了几下身子,在听到他的闷哼声后她才对劲地起家。
搁动手中朱笔,重宴坐来床畔扶起她:“醒了?”
撩开鲛绡帐,迤迤然取下架子上的竹萧。酒幺漫不经心肠试了几个音后蹙起了清秀的眉,分外遗憾地朝重宴道:“记得很早之前我玩过这东西,现在都已经不大会了。”
重宴的确不是个东西竟然敢打她,可疼死她了。酒幺一下一下数着数。
“太不要脸了”酒幺在内心骂了一句,对于本身曾经踹他那脚,她只想慨叹一声“做得标致”!
她浅浅一叹,将竹萧递给他,“哎,本宫主到底是孤负了殿下的希冀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说罢,她状似偶然地瞟了一眼他半敞的袍子下支起的处所,浅笑着偷偷退开到一个相对安然的间隔。
两人贴得极近,重宴说话时唇瓣时不时都在她唇上掠过,周身清冽的气味也将她紧紧包抄。酒幺感觉有些痒,想今后退一些,却被他手臂紧舒展住。
“既然如许,”酒幺如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那你松开我,我替你......”说着娇嗔地一笑,她伸出小舌舔了舔樱红的唇瓣,话说了一半就戛但是止,将一根乌黑的手指衔口中,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“真不留下来?”重宴被甩开后仍又伸手扶她。
视野垂垂清楚,酒幺见得面前的人还是一副超脱出尘的模样,脸上的体贴倒不像是假的。
闭眼假寐,酒幺内心缓慢地打着算盘。
帷幔不知何时已经垂下,珠光半映在鲛人帐上打在她半露的肩头上。一片惹人遐思的大好的色彩。重宴热切地看着她,似要将她拆吞入腹。
“酒儿?”说话的嗓音沙哑,非常性.感诱人。
若不是想到他曾替本身浇了十年的水,于本身有些恩典,酒幺真真想带着阿道阿睡来狠揍他。固然打不过,她哀痛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