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月夜下聊天[第1页/共4页]
“一个保藏家要移民,家里有很多老东西,我带一个古玩商去看看,趁便带习习见见世面,”王三笑却没有回房去睡觉,而是渐渐走过来,坐在了他中间一个懒人沙发上,昂首看向窗外昏黄的月色,淡淡地笑道,“在北京就没见过几次好月光,都是朦昏黄胧,看不清楚的模样。”
三个各怀鬼胎的人坐在客堂磕磕绊绊地谈天,也聊不出甚么好天来,那边儿穆习习跟刚学会炸毛的小斗鸡一样,斗志勃勃,这边儿王三笑全部是一只醉酒的老狐狸,笑眼眯眯,俩人非常默契地对魏琮可着劲儿地挤兑。
魏琮猝不及防挨了一脚,跌坐在地板上,目送他的身影消逝在屏风后,揉揉被蹬得生疼的胸口,感觉他不妖不媚,却仿佛比五年前更多了一丝别样的风情,令人沉浸。
“啊,撒尿。”
王三笑点头:“你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……”魏琮笑起来,“接着睡去吧,我听习习说你明天还要带他去掏老宅子?”
被他劈面讽刺了一通,魏琮涓滴不恼,凑到他的脸边抬高声音笑道:“别说玉郎沉浸了,魏郎不醉也想摩挲。”
穆习习被他看得莫名其妙:“你瞅啥?”
固然有穆习习死力聘请,但王三笑感觉本身还是住客房吧,他再如何后知后觉也发明这对爷孙状况略诡异,本身仿佛无师自通地当了一回调拨爷孙反目标小妖精?
“阿栩,”魏琮坐在原地没动,用手指撑着额角,抬眼看向他,淡淡地说,“你刚高考完,好好歇息一下,床上有人,睡不结壮。”
凹出好几个外型顾影自怜了半天,王三笑找到自傲心多少,然后开高兴心肠睡觉去了。
恰好魏总脸皮还挺厚,任你俩如何指桑骂槐,我自岿然不动,不但岿然不动,还要戍守反击,那边压穆习习一头,这边撩王三笑一句,仇恨拉得非常游刃不足。
王三笑一惊,下认识地抬腿踢向他,魏琮今后一闪,手掌仍紧紧攥着他的小腿,横他一眼:“别随便尥蹶子,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“我的脚如何了?你有审美吗?”王三笑懒洋洋地打嘴炮,“云里蟾钩落凤窝,玉郎沉浸也摩挲,可见纤纤玉足是如何一种性感旖旎,你也忒牛嚼牡丹了。”
北京却没有好月色,昏黄的月光从落地窗投射出去,照在他的脸上,显得他眼神沉寂、无欲无悲,魏琮哀伤地看着他,很想将他抱进怀里好好吻一吻,却又怕影响了他可贵沉寂的表情。
“十天半个月吧,”王三笑掰着指头数着,“比来要去新疆一趟,克拉玛依有个金丝玉展览,恰好我前段时候看到一块金丝玉,挺喜好的,筹算去收几块来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