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诚不欺我[第3页/共5页]
新学期到来,沉寂好久的校园重返喧哗。
康誓庭获得荣宠,当即挺直腰背,“这幅画的名字叫做《剥板栗的男人》。”
康誓庭捶胸顿足地充公了刑怀栩的画笔,决定把这笔和那魔笛锁到一处,再也别见天日。
他停止摸索,刑怀栩乐得轻松,看得出她是真的表情好,竟然从书房翻出一个画架,支在康誓庭侧面,一本端庄说要给康誓庭画肖像。
气温仍然冻人,阳光却垂垂暖和,照得人也春光明丽,表情开畅。
刑怀栩左手抱书,耳朵里塞着糖果色耳机,天很蓝,云很白,风很轻,她的长发扎在脑后,走起路来轻微摇摆,像个不谙世事却聪明聪明的少女。
“这是一出各谋其利的好戏,是好戏就必定有好脚本。”康誓庭笑道:“就不晓得编剧是哪位神仙。”
王尧见母亲活力,悻悻不发言,乃至夏蔷带着刑嗣枚出去时,他都未好脸相迎。
刑怀栩对画作名字毫无兴趣,她埋头创作,时而蹙眉,时而浅笑,专注的无与伦比。
阳春明丽,学院路的柳絮随风而动,洋洋洒洒乘着光落到刑怀栩头上,康誓庭俄然按捺不住,他快走几步,一时想去牵刑怀栩的手,一时又想抱住她,想看她浅笑的模样,又想看她惶恐的模样,还想看她把笛子吹成鬼哭狼嚎的模样。
要抓住一个女人,就要率先抓住她的胃。
刑怀栩瞥见康誓庭,怔愣半晌,忽地笑了,“你明天来得好早。”
李闻屿的公开悔婚把一起经济联婚弄成文娱消息,托他的福,刑李两家都获得过量存眷,在外界的监督下,曾公开表示和刑怀栩干系敦睦的夏蔷哪怕不满,也不能再将继女拒之门外。
“你就是找一万个刑嗣枚来,我也只娶刑怀栩一个!”王尧勃然大怒,撞开椅子气冲冲走出包间,但他健忘本身还在禁闭期间,刚踏出会馆大门,王家的保镳和司机已经冲向他,将他带回车内。
两轮菜上来后,王母笑眯眯和刑嗣枚开打趣,说了诸如女儿长大抵嫁人,小枚和本身做了婆媳,那一订婚如母女。
刑怀栩是个节拍很慢的人,说话慢,用饭慢,走路也慢,就如许一个慢吞吞闲云野鹤似的女孩子,却老是走在别人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