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[第1页/共4页]
魏云清吃完了手中的兔肉,才发明那男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本身。
李卓目光明灭,半晌笑道:“不管你是否刺客,放过你倒是不可的。”
他苦笑,未曾推测他夺目一世,竟还是在那女人手中着了道,被美色所惑差点丢了命。很快他重视到额头的粗陋包扎,惊怒难平的情感之下,心底又不免升起一丝欣喜。他已自报家门,她如果刺客,他早已因一时忽视而命丧鬼域,可瞧瞧她在他昏倒后做的,却不过就是拿了些吃的喝的,乃至连他身上的财帛都未动分文,还帮他措置了伤口。她模样虽美却不稚嫩,早过了双十韶华,普通人家的女儿,早已出嫁生子,又怎是她那番模样?想来她确切是被教养着担当家中财产,才会一向未婚,他口中的刺客一说,是冤枉了她。
男人拿魏云清先前的话堵她:“你不是天上的小仙女么?大梁又跟你何干?”
魏云清怔怔地看着李卓,俄然垂下视野低声道:“李大人,我还要去寻我的父亲,真不能跟着您。不如……我服侍您一夜,您放我拜别,如何?”
魏云清面色一变。
李卓却不信,目光往中间的匕首上一扫:“方才我如果果然昏了畴昔,现在恐怕已命丧刀下了罢!”
回到烤兔肉中间,男人将魏云清放下,取出把匕首,割下一小块兔肉递给她。
却不知,将来他可另有机遇再见她?
脱手解下李卓身上的水囊时,魏云清到底还是心软了,再次从他身上割下块布料,草草包扎了他的额头。如果放着这伤不管,他说不定会流血过量而死,那她可就是直接用心杀人了,这类事她可不干。
她将手中鹅卵石往中间一丢,捡起那匕首,又从李卓身上割下块布料,包了那还香喷喷的烤兔子。
“哦?我甚么身份?”男人饶有兴趣地问。
魏云清想哭了。她刚才去拿匕首,不过是想占点小便宜,拿样傍身用的兵器,没想到这竟然就被李卓曲解了,她多冤啊!现在不管如何解释,他都不会信了吧?
李卓似是有些许无法,刚想开口,却见面前一把灰飞过来,饶是他反应快也着了道,前提反射似的闭上眼,下一刻,他只觉额头一痛,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。
魏云清长长地呼出口气。
砰的一声巨响以后,李卓身子一软,半边身材压在魏云清身上昏倒了畴昔。魏云清一把将他推开,抓着石头坐起家,只见他额头一个血洞正在往外渗血,而他紧闭双眼并无复苏的迹象,她才长吐出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