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美呆自己[第1页/共4页]
卫嫤惊奇,晓得她听小家伙叽叽喳喳的解释:“阿嫤姐姐,你人真好,还要帮我和哥哥洗衣服。不过真不消,我们在酒泉郡时,衣服一向都是本身洗。”
刚才来驿站的路上,小家伙买支冰糖葫芦才花了一文钱。一两银子能换十吊钱,一吊钱是一千文,大略算来,五百两绝对是一笔很大的数字。
“谁?”
“你这是?”
“阿昀!”
“恩,娘要照看大姐姐和三弟,没精力照顾我们。小时候是哥哥帮我洗,可客岁他去参军,我就本身洗衣服了。”
最后四个字几近低不成闻,说完他像承担里有锥子扎手般,胡乱塞到她怀里,头也不回地钻进不远处另一间配房。
这是一张宣纸,纸张质地白而细,比牙行契书所用纸张好上很多。纸上只两行字,笔迹有些仓猝。
沾湿毛巾擦拭身材,血迹和汗渍从身上剥离,温热潮湿的感受包抄满身。折腾了好久,待水凉下来,重新发丝到脚指头,她总算把满身高低洗洁净。更让她欣喜的是,敷上金疮药后,她看似可骇,实则只是破了点皮肉的伤好了八-九成。
卫嫤侧身把门开到最大,看少年跨过门槛,把水桶放屏风后。他身条还带着少年人的肥胖,胳膊看起来不比她粗多少,但提着两只粗笨的木桶却健步如飞,在狭小的客房熟行走自如。她愣神这会,他已经归置好木盆、屏风,回到门边解下身上承担。
“那阿昀的大姐姐和三弟也要本身洗衣服么?”
门外一片沉寂,断断续续传来蛐蛐的叫声。他是不是走了?踟躇半晌,卫嫤拉下门闩。刚敞开门,一股热气劈面而来。门槛外,比她高一头的少年摆布提着水桶,一桶冒着热气,另一桶是凉水。
将打到腰的小家伙搂在怀中,卫嫤点点他小鼻子:“这么晚了,阿昀如何还没睡?”
边说着,伸手她便要往木盆里伸。宿世她有空就跟着旅游团天下各地跑,洗个衣服完整不在话下。可没等她手碰到,少年就把木盆拖到一旁,冷硬地回绝。
少年略带羞恼的呵叱声传来,卫嫤抿抿嘴,真是个别扭的孩子。牵着小家伙走上前,公然木盆里摆满了兄弟俩的衣服。固然大多数新不旧,但却非常划一,最起码没有那种团得不像样、臭到熏死人的袜子。
最后的难堪过后,她拿起承担里最后一样东西。瓷瓶翻开,药味劈面而来。看瓶塞上标签,这是军中所用金疮药。攥住药瓶,卫嫤弯起唇角,心中暖洋洋的,好多年没人这么体贴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