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义结金兰[第2页/共4页]
想到这他苦楚一笑:“可爱我畴昔枉读圣贤书,涓滴不知世情。红绫,你受了委曲,想忘怀侯府过往也在道理当中。今后你便是阿嫤,所做所为再不受侯府辖制。”
见阿嫤听完笑容更加疏朗,楚琏只觉心中浮泛越来越大。阿嫤如何能这么好,受了那么大委曲没有涓滴怨怼不说,她反倒不计前嫌,反过来委宛地提示他。自幼他放学后,总会将当日所学说与她。她学很多快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是以听她刚才那番话,他便明白,阿嫤是在奉告他,侯府之显赫不在于那块牌子、也不在于姻亲裙带干系,而在于府内人弟长进成才。如有一日他安身朝堂,官居显要位置,当时镇北侯府才是名副实在的贵爵公卿、朱门绮户。
卫嫤并不是她所说的不明白,事理她全都懂。能够她丫环身份,晓得太多不是打世子脸么?老太君与卫妈妈靠近,私内心她还是但愿世子能完整转过弯来,砥砺奋进,而不是守着官n代身份纵情吃苦。
卫妈妈感同身受:“琏哥儿也是长大了,你能存着长进心,老太君便是受点委曲,也是欢畅的。”
说完他拱拱手,逃也似的出了驿站,扬催促马朝国子监赶去。
“当然不是,驿站文房四宝粗陋。”
晏衡当然不会禁止,不提现在他对阿嫤有好感,初见面时阿嫤举止间的大气,也让他不自发将她放在划一职位,从未有一刻把她当奴婢看。
固然并不是为此改名阿嫤,但见中间卫妈妈以帕掩面,一样满脸感慨,卫嫤见机地没有多做解释。不过世子能说出这番话,不得不让她吃惊。他带着曲解寻来,一见面并未立即发难,而是严峻地扣问她伤情;而后即便曲解她并吞侯府财产,他也未曾活力,而是闻言软语的劝她,喜好钱喜好地直接问我要,我会暗里给你。
楚琏虽是被话赶话承诺下来,但他也不是全然亏损的主。在结拜前,他逼着晏衡烧毁牙行契书。来由都是现成的:我mm怎可与报酬婢,做兄长天然要帮她规复自在身,责无旁贷。
固然心中早有预感,但见阿嫤笑得云淡风轻,笃定隧道出不会再回侯府时,一刹时楚琏还是感觉心被挖下来一大块,血淋淋的疼。
他是外人,晏衡攥紧刀鞘,手有些颤栗:“即便我是外人,也无毛病说句公道话。我从西北而来,对吴家权势体味比京中人更胜一筹。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贵为世子,也不能挡着娘家报酬出嫁女讨回公道。你若真想护着阿嫤,便把这兄妹干系坐实了。定下契书,府中夫人也好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