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心脏[第4页/共4页]
她清楚是在笑,朝良却感觉她是在哭,她端倪里有极其浓厚的哀戚,常日里轻巧的声线变得僵冷:“我如许的人,有甚么值得瞻仰的呢?倒不如甚么都不留下,干清干净地去了,免得留下些让人诟病的把柄,若在我身后都另有人说我好话,我怕我会变成怨魂来索他的命。”
但以后她便用心致志地去寻觅尾羽去了,直到他走时,她也未再和他讲过一句话。
另有那颈口往下,连昆仑巅的雪与之相较都要逊上三分,沟壑深深,在晨光中泛着柔嫩的光,看得他耳根都在发热。
神族的美人都过分冷僻,约莫都是自恃神族的身份,矜贵而矜持,像是空有皮相的雕像,千篇一概的,过目便忘了,又或是怀着悲天悯人的心机,端倪温暖,如司春一流,与之相处下来感受本身都快被超度升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