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[第5页/共5页]
雪娘气得挑高了细眉:“你说甚么呢?我娘都出来侯府见过侯夫人了,这还能有假?你才是个傻子呢!”又难掩妒忌隧道,“不晓得你哪来的好命,生了这么个八字,不然就凭你这小家子气的模样,哪点配和侯府攀亲?”
贺家婢女爬了老爷的床啦,贺老爷偏宠婢女啦,贺家主母死啦,贺家大女人挨骂啦,贺家大女人又挨骂啦,贺家大女人被换到阴冷的西配房住去啦,贺家大女人一冬都只要一件灰扑扑的棉衣啦,贺家大女人给mm烧沐浴水把头发都烧焦啦,贺老爷一向不续弦啦,贺家大女人被逼着成了绣娘啦,贺家大女人……等等。
“好,你说。”
手腕间几道乱七八糟的血痕渐渐愈合,脖颈间吊出的青紫印垂垂消去,这全部过程都无人过问,更无人体贴,与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血缘亲人,淡然的眼扫过她身上的伤痕,仿佛没有瞥见,内心只感觉她死了又何妨呢,与这个家并无丧失,虽少了一双干活的手,却也同时少了一张用饭的嘴,算下来不赔不赚,以是只由她去。
她一边说,一边已走到近前来,伸手进窗台上搁着的一个小木筐里翻了一通,捡出块四四方方的布巾来,然后脸就拉了下来:“如何才这么点?连朵牡丹花的模样都看不出来,我前天就交给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