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[第3页/共4页]
他都这个样了还能有表情调笑,霜娘无语望天,周连营的表情还真不错,见她不说话,持续道:“不要装傻,我半夜睡不着,闻声你偷偷哭了。”
周连营听了,俄然灵光一闪,问道:“你晓得父亲给张德全送礼了没有――就是那天的监刑寺人。”
“他没下黑手,不然不止是打成如许了。”周连营道,“你让人请父亲过来,我与父亲说一下,还是该送一份畴昔。再者,张德全方向齐王,就算不为着谢他,给他和齐王之间种根刺也好。”
但孔侍讲只是曾任东宫讲官,不是周连营真正的授业恩师,就不以身相代也不会招致甚么贬语。霜娘说的就是这一点,固然这会刷出很多名誉来,但以她的态度来讲,真不但愿他去受这双份的罪。
她乞助姐姐,金樱把布巾接过来,比划了一下,也愣住了。霜娘避在帘后,把帘子掀了一条缝在看,这时实在急得忍不住了,出声向安氏道:“太太,我胆量大点,我来吧。”
到第三天夜里,他终究没有再烧起来,又过得两天,太医诊断过后,宣布他的伤势完整稳定下来,今后只要遵医嘱吃药换药,过半个月他再来复诊一次就好。然后提出告别,他是职官,要当值的,不能悠长逗留下去。周侯爷便给包了个大大的红包礼送他出府,又商定了半月后派车去接他复诊。
周连营歪头看她:“那你是奇怪我了?”
一时人抬了来安设好,没多大工夫女眷们听到动静都过来了,因还不知周连营伤的是那边,不好出来,只是问候,又问产生了何事,霜娘也还发着蒙呢,一头勉强按住不耐烦慌对付她们,一头见梅氏挺着八个多月的大肚子要往里走,她是长嫂,和六房干系又好,相对没那么多顾忌。霜娘怕惊着她,忙又抽暇来拦住她。
跑到近前,小厮们合力把人从马车上谨慎地弄下来,再抬到春凳上,这过程里不免要牵动到周连营的伤处,他这时还没昏倒,但神智已经不大复苏,痛苦减轻时会抽搐一下。
霜娘被他的跳脱弄愣了下,细心想了想,道:“没有传闻,应当没送吧?送他干吗呀,把你打成如许。”
“……你不疼了?”霜娘被闹得没脾气。
他还笑:“我想早点给你挣个诰命。”
真能说了,却又不知该说甚么,好一会冒出一句来:“……你抢文官的活就罢了,干吗还这么拼。”
他说着又笑了:“说不定卫贵妃已经找过他的费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