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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做一盒胭脂膏才五百文钱,现在一盒是一两半,一个月做上八盒那就是十二两银子,再加上香粉澡豆头油,一个月最低也有十五六两银子可拿,柳氏和沈父不能说像打了鸡血一样,却也是每日忙活着,沈父将年前剩下的货卖掉后就不再去挑担子做货郎了。
柳氏听完肝火直窜,顿时拿过扫帚便冲了上去,钱氏算是长辈打了在理,但阿谁孀妇可不一样,没等她反应过来,便被柳氏骂着不要脸的劈脸盖脸的抽了几扫帚,钱氏见妹子被打得满屋跑,一时候气得浑身颤栗,和妹子分开沈家时,口中便对柳氏和沈父放了狠话:“我便是继母也有给你纳妻畅旺家属的任务,我妹子你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,她进不进门可由不得你!”
柳氏就说这两天眼皮直跳准有事,果不其然,那沈桂花来后没几日,老宅的继母财氏便领着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子进了沈成石家。
早晨坐在榻上,她一边悄悄的揉着左手柔嫩的指腹,一边晾着半干的头发想着苦衷儿,想到明天那钱氏的模样,不由磨了磨牙,老宅的人一肚子坏水,就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,随时都会伸出头来咬人一口,本来还想着井水不犯河水,但人家仿佛不这么想。
“哼,你说撞便是撞?村里的人看到的倒是你把人抱个满怀,我妹子清明净白的嫁人,清明净的守寡,如何能让你这般欺负!”
“今个来长话短说,我就这么一个妹子,她夫婿刚过世来我家住了两日,就被老二你占了便宜,钱家的女性命苦,却也不是谁都能够欺负的,明天你们两口儿总要给个说道吧!”
沈荷香渐渐的伸直了穿戴亵裤的腿,似笑非笑的嗫着嘴唇想:大伯不是老在父母前拿他老迈当家做主的架子吗?那钱氏不是爱端着端庄贤淑的继母模样么。
沈荷香站在门口,看着钱氏分开的身影,脸上半点神采也没有,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,这一世不轻易的重新来过,统统都在料想当中,也豪侈的又享用了一次父母的宠嬖,如何会甘心有人来粉碎它,眼底一闪一闪的不知在想着甚么,半晌后,似有了主张普通轻笑了一下。
柳氏嫁给沈成石十几年,天然晓得他的性子,这些年日子过得苦但是他一向是对本身一心一意,谁曾想本日竟然听到这类事,还被人追上家门,固然内心气苦,但是她好面子,有外人在断不会失了脸面,就算此时不信沈父装也要装获得信他,何况她本来就信赖本身的丈夫,但听到抱得满怀四个字还是握紧了袖中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