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软刀子[第2页/共4页]
庄络胭挑起额前的细碎头发,瞧着这张精美的脸,“去筹办吧。”
昭嫔初进宫时是何番模样他已经记不清了,却不想是个后宫的傻女人。
皇后是赵家的嫡女,能做皇后天然不是凭着天子的爱好,而是赵家的权势,幸而赵家固然有权势,但是并不傲慢,以是这些年皇上对她不宠嬖也未曾萧瑟,而皇后把后宫打理得也很好。
千重魏紫,花中名品,位主高贵,普通妃嫔不得用,除非皇上皇后犒赏,柔妃送庄络胭千重魏紫花腔的宫缎,未免有些越矩,又置皇后何地?
跟在两人身后的高德忠听到这话脚步垂垂缓了下来,昭嫔这话是越了端方了,按着位分昭嫔不过是个小妾,那里用得“返来”二字,但是皇上没有反应,他这个做主子的便是聋子。
哪知刚起家,龙袍便被白嫩的柔荑拉住,他转头看去,瞧着昭嫔眼巴巴的瞧着他,忍不住问道:“爱妃但是身子不适。”
“皇上…天气暗了,”高德忠上前,轻声提示。
高德忠听到这话,头埋得更低,他很早便在皇上身边服侍,对后宫一些阴私也有所体味,当年韦贵妃如何受尽宠嬖他也瞧在眼中,只可惜…
“嫔妾有罪,请皇后娘娘惩罚,”庄络胭顺势起家,却尽管向皇后请罪。
封瑾转首看了他一眼,见他埋首垂眼,不由道:“朕记得当年韦贵妃宠冠后宫,朕虽为嫡子,在宫中也要让韦贵妃所生的二皇兄两分。”
听竹不放心的看了庄络胭一眼,见其面色安静,冷静退了下去,叮咛着上面的人筹办。
跟至阁房门外,高德忠停下脚步,为两人关上门,稍退几步,在石阶上站定,看着走廊上高挂的红灯笼,本日灯笼虽是阁中挂,可岂知他日红烛亮那边?
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,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。
“如何,方才还说等着朕返来,这会儿反倒不说话了?”封瑾见庄络胭不言,温言道,“朕这会儿来,可不想你一向沉默。”
柔妃神采微变,见皇前面上未有怒意,斜睨了庄络胭一眼。
成心减缓脚步后,高德忠鬼使神差的昂首看了火线的一对人影,见到皇上扶着昭嫔跨过门槛,而昭嫔对着皇上巧然一笑。
封瑾偏头看向那洼枯荷潭,当年他被二皇兄推入这个池中,生了一场大病,二皇兄也不过罚抄十遍经籍。只可惜韦贵妃贪慕的只要权势,最后也只落了三尺白绫,连带二皇兄被嫌弃。